若是灵兽一死,荀鹤也难辞其咎。
于是,荀鹤便去太医院找了专门有兽医经验的医者,那名医者挺年轻,听说是在宫外挖进宫来的,专门给宫里的贵人妃嫔的宠物看医。
“你觉得奇怪的点在哪?”
白霁瑶半撑起脑袋,看着荀鹤。
荀鹤便说道:“一般太医院里,都充斥着药材的苦味。且每位太医的身上都有很苦的药材味道。但我所请的那位年轻兽医,他身上却有着一股非常浓烈的奇香。兴许是他自己闻惯了那味道,没有注意。但我却格外敏感。”
白霁瑶琢磨着他的话意,便问道:“你有没有问那太医,身上的香从何处来?”
这确实很古
怪。这种比喻就好比是,一个常年在茅房工作的人,身上却有浓烈的香气一样,让人产生怪异的心理!
荀鹤说:“我原本以为定是他当下沾染了什么香气所致,但连着三日,邀他来小院给灵兽治病时,都是这等香味。无法挥散。我对香味过敏,闻起来便觉头晕。但又不好意思说。只得撑过了这三日。”
白霁瑶莫名想起玉清花,那花的香味是很浓烈的。
“除了很香甜的味道,还有没有类似酸酸的,有什么东西腐坏了的酸味?”她继续追问。
荀鹤说道:“这……不太确定。”
“年轻医者叫什么,我去看看。”
“竖旦。”
白霁瑶一撇眉,怎么名字这么奇怪?
她从荀鹤小院走了出去。路上,碰见了魏齐修跟公主。北堂嫣儿两眼一闪,道:“我就知道你在这里,王妃嫂嫂!”
果然她去了荀鹤先生那里。
白霁瑶握过公主的手,笑说:“公主最近还好吧?”
“还好啦!魏侍卫陪着我玩儿,我心境开阔多了。”北堂嫣儿小声问道:“听说嫂嫂跟九哥从玉清国回来了,没有带回玉清骨吗?”
白霁瑶说来事情复杂,简单的对两人道:“玉清骨被偷了,偷的人就在我们宫里。是给太上皇下毒之人。”
魏齐修皱眉道:“这叫什么事。”
北堂嫣儿恍然顿悟道:“所以你们带回来的那个人,不会是玉清国的使臣吧?”
白霁瑶为了保密,只好一点头,隐瞒城主阿守的真实身份。
魏齐修道:“你跟凌王离宫的这段时日,刑部跟大理寺没查到下毒的人。这事过去大半个月,现在皇上都快不重视了。”
毕竟这毒不是下在皇上身上,而是太上皇那。
白霁瑶问询:“太上皇身子怎么样?”
魏齐修摇了摇头,道:“太医院的人去看过。要是这两日,没有玉清骨为引做解药,怕是活不过两日!”
北堂嫣儿问道:“王妃嫂嫂,你现在准备去哪里。”
白霁瑶便道:“找凶手。”
“啊?”
北堂嫣儿跟魏齐修一对视,满脸茫然。
知道事情前后,北堂嫣儿答应把自己从波斯那得来的宠物猫,递给嫂嫂。白霁瑶在宠物猫上,用银针扎了几针,道:“事出有因,先委屈你了!”
她将宠物猫抱着,跟公主与魏齐修,来到太医院。
太医院的太医见他来了,非常惶恐,白霁瑶道:“不必多礼。竖旦医者在么?公主的小宠忽而病了,我带它寻兽医瞧瞧。”
太医道:“竖旦就在里头,臣带王妃与公主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