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铭以披风遮挡住缝隙里透进的风声,将人儿掩住,道:“常年在路上行,不会不落雨。南方雨水多,清水郡城的雨,想必比京城更大。”
白霁瑶不悦的说道:“这些县令真不干事,食君禄,却不谋事。每次都要等到死的人多了,才肯上报上去!”
导致给他们添了很多麻烦。那些糊涂县令,各个都一个样。
北堂铭便道:“等到了,再看看。若是不做事的县令,本王留他们无用。”
白霁瑶觉着雨夜有些冷,便依偎在他的怀中。
他宽大的衣袍披在她的身上。
“南漠什么时候能多招些探案人。”她喃喃的闭上眼嘀咕着。
北堂铭闻言低笑,道:“是寻不到像我们这般会断案
的人罢了。但凡有可超越之人,何必紧急的案子便派我与瑶儿前来?”
白霁瑶皱眉,心道:这倒也是,改明儿什么时候收个徒弟,手把手带上,就可以少操心了。
“不过狐妖的事,想必不是空穴**。”
她缩紧一些,两手揣在袖口中。
狐妖一般便是喜欢吸人骨髓,魅惑男子之人,专门盗取阳气。民间传闻里,狐妖的形象便是如此。
北堂铭淡声道:“我已详细了解过卷宗。连着三日,一名死者乃是山中猎户,在山林中浑身干瘪而死,仿若一具干尸。第二名死者乃是清水郡城杀猪的王老大,同样死在家中,浑身如干尸。第三名,乃是破草木屋里借宿的僧人,死状与前两者相同。”
白霁瑶缓缓坐起身,道:“这么说来,看死状的确是浑身脱阳而死。而且每个都是男子。猎户、杀猪的、僧人,他们之间的联系,还有什么。”
她琢磨分析,靠在了马车的一壁上。
北堂铭便道:“进清水郡城后,瑶儿不可扮作男装,以防吸引狐妖。”
白霁瑶摇头,道:“越是如此,我越是需要扮男装才行。这样才能看清楚那女狐妖的真面目。看看她到底是妖怪,还是人!”
她的脾气一直很倔强,认定之事,旁人不能左右。
他深知这一点,便未反驳。
雨夜山路不好走,磕磕碰碰。所坐的马车忽然一个波动,整个都要开始翻过去。
一阵霹雳的响雷,电闪雷鸣的劈下!
北堂铭冷声道:“怎么回事?”
外面行马车的马夫,惶恐道:“王爷,马车失灵了。车轮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坏了!”
他从窗外看过去车轮,车轮已经四分五裂,只有三个在撑着。
此刻的马车根本不受控制,直直的朝着一处
狂奔而去。哗哗的大雨而下,白霁瑶满身都被浇下了雨水。
北堂铭搂着人儿跳下了马车,马车一路滚下山崖。好在马车跳跃的及时。
马夫满头都是大雨,他擦拭着脸,说道:“王爷王妃,这附近我记得有个破庙,可以暂且栖身!”
北堂铭以衣袍遮挡白霁瑶,不让雨丝飘落在她身上,而他却浑身淋湿,他冷寒道:“还不快指路?”
“是是!”
马夫便连滚带爬,在前面引路。
雨势太大,大雨瓢泼。
白霁瑶心疼北堂铭这样淋着,她便走到一旁去,撇开两个芭蕉叶,一个递给他,说道:“芭蕉叶在,不会被淋到!”
北堂铭接过,搂着人儿,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在湿滑的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