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荷包来。
这回荷包里装着的却是银票。
只见他直接从荷包拿出一张银票来道:“还是大人高明,这样一来我不亏老乡们也不亏,简直是何乐而不为!”
说着就要把手中的银票交给萧海,只要萧海收了他的银票和银子,那地就算是买下来了。
萧海心中知道他的打算,又怎么会去接章顺的银子和银票,只见萧海立即一个转身给躲开了,害的章顺举着银子和银票站在那里。
“大人此言差矣。”
萧礼再次开口说道:“大人话不是这样说的,现在那些田地是我们的,我们有权利决定是卖还不是不卖,买卖自古以来讲究都是银货两讫各不相欠,既然章福家早就就不欠我们,我们也不欠章福至于田地的事情还是算了,我们是不会卖这些田地的。”
“你……”
章顺手指着萧礼,他没想到李县尉都已经开口了,这个萧礼竟然连县尉的面子都不给。
李县尉脸色难看,他看着萧礼的眼眸里虽然带着笑,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心里已经把萧礼给恨得要死。
“好,既然田地的事情银货两讫了,那我挨打的事情又该怎么算?”章顺指着自己受伤的半边脸说道。
“人是我打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认罚。”
石头在心中想着,他不过是动手打了章顺一巴掌,大不了他让章顺给打回来,再不济顶多赔些银子给章顺。
可是。
石头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不过是动手打了章顺一巴掌,竟然被李县尉大人直接说他在殴打伯府的脸面。
这怎么就给伯府的脸面扯上关系了?
李县尉见自己一句话就把人给吓住,心中立即得意起来。
一帮子没见识的泥腿子,还不是任由他忽悠。
只听李县尉直接开口说道:“你可知你打的是何人?”
众人:“……”
何人,还能是何人,他不就是章顺吗?
以前一直住在村子里的章顺。
几个月前才搬去京城的章顺。
李县尉也不管众人心中是如何想的,只听他口中继续说道:“章顺他如今是在为伯府办事,你们打了他的脸也就等于直接打了伯府的脸面,你们说石头打人一事该怎么处罚?”
李县尉这番话说的铿锵有力,看起来是一幅为民做主的样子。
章顺听了后,立即顺着杆子往上爬,挺直胸膛一脸傲娇地道:“对,你们打了我就等于是打了伯府的脸面,伯府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皇亲国戚,石头你就等着被砍头吧!”
石头:“……”
他一个乡下汉子,见识自然是有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