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儿不止一次的说过,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可是,他这次却没有听幺儿的话。
对于银子,章福心中却是一点都不紧张。
银子都长得一个样,谁能够说明这些银子是他给章寡妇的?
“这是伯府的银子?”
就在章福胡乱想着的时候,耳边却听到章景开口道。
章福震惊地瞪大眼睛。
银子怎么就是伯府的了?
“章景,你确定这银子是伯府的?”肖齐再次开口问道。
章景点头:“确定。”
并且指着银子一处说道:“伯府的银裸子,这里都会有一个小小的记号,所以他才一口断定这银子是伯府的。”
章福给章寡妇的是银裸子,那是伯府在过年的时候,用来打赏或者是赏赐晚辈用的银裸子。
章景对此自然十分的眼熟。
因为每年过年到时候,他都能够收到这样的银裸子。
突然章景的脸色巨变,神色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章福。
这里能够接触伯府银裸子的人,除了他就只有他爹。
所以这些银裸子是他爹的?
章福被章景看着,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此刻,他已经知道幺儿心中一定是猜到了什么。
“大人,敢问大人发生了何事?”
章景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开口问肖齐。
不管他爹做了什么。
他都做不到不管。
肖齐看章景的脸色,心中也猜测到了一些什么,立即把刚刚的事情给说了一遍给章景听。
章景听了事情的经过之后,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有失望还有不可置信。
“爹,你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章景心中还是不敢相信,他爹竟然会心狠手辣的想要全村人的性命。
“爹,爹没有,都是章寡妇冤枉我的。”
章福眼神闪躲了一下,立即又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
他不能承认。
只要他要是不承认,这些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再说了,他家幺儿可是伯府的姑爷,这些人总得卖他家幺儿的一个面子。
“放屁,我什么时候冤枉你了,这些银子是你给我的,你说只要我把这纸包的东西给放入井中,等你回京城的时候就把我们母子几人给带去京城享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