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女一个镯子,不值一提。”
陈大人试图阻止王大人继续说下去,可是却听王大人大声说道:“陈大人此言差异,西域过来的玉镯,下官这个五品朝廷命官的俸禄可赔不起,幸好我夫人的嫁妆里还有一些产业,想来用来赔偿陈小姐那个镯子还是可以的。”
什么样贵重的镯子,竟然要用到嫁妆铺子来陪?
这是众人心头都闪过的念头。
特别是高座上的夏帝,只见他的眉头紧紧皱起。
去年,朝廷那么困难的时候,都没有官员站出来捐款。
如今,光是陈小姐手上戴着的一个镯子,竟然就要几个嫁妆铺子来赔偿。
这又如何会让夏帝心中舒服。
陈大人显然也想到了这些,又连忙开口补救道:“王大人说笑了,那不过是小女带着的一个小玩意,哪里就如王大人口中所说的那样贵重。”
见皇上的脸色略略有所缓解,他立即开口说道:“王大人,以后还会是莫要再在说赔偿之事。”
“不不。”
王大人闻言立即开口道:“本官虽然的确如陈大小姐口中所说,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五品官员,哪怕是一辈子的俸禄都未必配得起她手上的镯子,可下官不想失信于人,既然是小女不小心打碎了陈小姐的镯子,哪怕是倾家荡产也要赔偿陈小姐。”
话都说到这里了,陈大人也知王大人是故意的。
再看皇上的态度,恐怕此时的皇上还不想动王家。
早知道,他就不参对方一本。
王孝贤口中说的那些话,旁的大家没记住,不过那句不过区区五品小官,一辈子都赔不起一个镯子的话语,众人却是全都记在了心底。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有意无意地朝着陈尚书看去。
想不到陈家的底蕴这么深厚,就连陈小姐手上戴着的一个镯子,都是那样的贵重!
还有……
陈小姐的人品和性子,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
“这又是怎么回事?”夏帝开口问道。
王孝贤闻言,立即又开口说道。
“回皇上,昨日小女带着丫鬟去游湖,却不小心撞到了陈小姐,导致陈小姐手腕上带着的玉镯断裂。
当时小女就提出要赔偿陈小姐,却不想陈小姐听到后却是冷笑嘲讽小女……还说本官不过是区区五品小官,就算是一辈子的俸禄也赔不起她一个玉镯,当即小女就与陈小姐辩解几句,却不想陈小姐二话不说就动手打小女。
不仅如此,后面还让身边的下人和奴仆,全都动手打小女以及小女的婢女。
皇上,微臣所说句句属实,若是有半句假话还请皇上治微臣死罪!”
说着,王孝贤就头抵地,跪在那里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