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嗓子都喊哑了,哑着嗓子还没有放弃叫喊。
谢玉渊时不时也出声喊上两声,希望外面的人听到她们的喊声后,去告诉知府大人肖齐。
可是,她们一连等了几日,也在大牢内喊了几日。
却是连肖齐的影子都没有见到。
这大牢又脏又臭,大白天的老鼠满地跑,蚊虫咬的她们全身上下都是包。
主仆二人崩溃了。
“小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柳儿哭了起来,紧紧地拉着谢玉渊的手。
谢玉渊双眼无神的望着墙壁上,那个小小的窗口,外面的阳光透过来投下一片阴影。
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长这么大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
……
“怎么样,可有谢小姐的下落?”
肖齐开口问着走进来的高程,这几日他让人画了画像找人。
可谢大小姐此人,就好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竟然没有一个人说,有看到过谢大小姐人的消息。
肖齐又哪里会知道。
他让画师画的谢大小姐的画像,与谢玉渊此时的长相。
简直是判若两人。
又怎么会有消息传来。
高程摇摇头:“没有,并没有消息传来。”
肖齐眉头皱起,心中思索着事情。
怎么会这样。
竟然没有一人看到过谢大小姐。
这……很不寻常。
萧家村的陈大朗和陈三,二人走在街上无意间也看到了寻找谢玉渊的画像。
“大郎,那画像的女子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
陈三指着画像上其中一个女子说道。
陈三所指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婢女柳儿。
作为谢玉渊的贴身婢女,当然是谢玉渊走到哪里,柳儿就跟在哪里。
陈大朗在听到陈三的话后,视线也立刻朝着那画像看去,眉头深深地皱起。
他不仅看柳儿眼熟,就连画像上的谢玉渊,他也觉得眼熟。
让他觉得眼熟的不是别的,正是谢玉渊的眉眼。
陈大朗脑海里立即想到什么,脸色顿时变了起来。
难道……
那二人,还真是相府的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