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简秀的话来讲,他们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报。。。。。。”
正准备说什么,就听到外面的探子急冲冲的朝著这边走来了。
见状,简秀突然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这种预感隨著探子越走越近,便愈发的强烈。
不止简秀,张子轩也同样有这种感觉。
夫妻两人互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不安。
“张上將,这是敌军给你的信件!”
说这话的时候,探子还下意识的往简秀那边看了一眼。
此时的简秀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张子轩手里的信件。
“怎样?信里说什么了?”张子轩还没说完,简秀便著急的问道。
张子轩没有开口,就这么紧紧的盯著信件里內容。。。。。。
一动不动。。。。。。
“哎呀,真是急死个人了,有什么不能说的,还能有什么事比失去城池来得重要?”一旁的傅国华无奈的说道。
然而,与傅国华最谈得来的池近忠这次没有开口附和他的话。
收回手中的信件,张子轩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口。
也没將手里的信件第一时间递给简秀看,而是就这么怔怔的看著简秀。
他想要开口,可是嘴张了合,合了张,却愣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米志尔做了什么?”好一会简秀才再次开口问道。
这话一出,张子轩握著信件的手又紧了紧。
最终紧握成拳,手背处的青筋更是清晰可见。
这时,他才明白,何为心痛。。。。。。
何为揪心的痛。。。。。。
“是子玄他们出事了?”好一会,简秀才抖著声音问道。
此时的她多希望自己不要这么敏感。
她希望是自己猜测错了。。。。。。
是自己想错了。。。。。。
突厥韃子不会这么卑鄙去找自己的家人来威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