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们回来了,就见天的往这边来。
看来確实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那他们现在靠什么过活?”忍了忍,周树楚还是忍不住问道。
“东拼西借唄,就说那陈桃的娘家都已经跟她断亲了。”张三据自己查到的消息如实回答。
其实在刚知道这消息的时候,张三也被震惊到了。
“你意思是,这些年周家靠的都是陈桃的娘家的支持?”
“除了陈桃的娘家,还有那个简秋月的娘家,同样也是这样。”
“也断绝关係了?”周树楚再次道。
简秋月就是周小山的妻子,也是老方氏最小的儿媳妇。
摊上个这样的女儿,做父母的可不就得断亲嘛。
“听说这简秋月家就算是看到大房那边断绝了,他们有样学样,连忙断亲。”
听到张三这话,周树楚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他们这些年的银钱都哪里去了呢?”池飞玄很是好奇。
一大家子人能將日子过成这样,可见这一家都是些什么样的奇葩。
好在大姑他们如今已经从那个龙潭虎穴里出来了。
否则还不知道得熬到什么时候呢?
听到池飞玄这话,张三都忍不住嘆了口气。
“少爷,你们可能做梦都想不到,他们那个银钱哪里去了?”
“哦?听你这么说,好像有什么特別有趣的事情了。”张飞墨也一副有兴趣的样子看向张三。
“那也不是,就是他们那个银钱除了给周小山还一部分赌债之外,大部分的银钱都在了周树枝的身上。”
听到这话,眾人顿时被震惊了。
“。。。。。。她身上了?为何?”周树楚下意识的问道。
只是在问完这话之后,顿时又瞭然了。
想到今日看到周树枝那一身穿著,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呢?
看来,这周家还真的是下血本了呀。
你要说家中有谁病了,看病银钱了,那还说得过去。
又或者说贪吃啦,每日好吃懒做了,那都还好。
可偏偏在周树枝身上,这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