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自己也很清楚,大人可能並没有將他这个人放在心上。
他不过就是一个难民,而大人呢,是高高在上的县令。
大人如今看得起他,也只是给他机会。
並不代表一切。
张飞墨仿佛看穿了周黑牛心里的想法,从他脸上的表情,他便猜知一二。
“你且放心,如若有用得上你的地方,本官会找你。”张飞墨朝他说道。
他的语气虽淡,但周黑牛就是听出一种希望。
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他知道张飞墨並非是那种信口开河之人。
他能这么与自己说,便是曾有过这样的想法。
直到离开张府,周黑牛仍旧是晕晕乎乎的。
看著送自己出来的杜管家,周黑牛还问了一个很傻气的问题。
“杜管家,刚才这一切都是真的吧?我怎么感觉我像是在做梦?”
刚才张飞墨在与他说话时,这杜管家就在一旁。
杜管家:“。。。。。。”你都问这话了,是不是做梦,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杜管家您也別嫌弃我,我就是不太敢相信,大人会这般关照我。”
“大人確实是一个仁善之人,好好珍惜吧!”杜管家最终也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一直都是別人府里的管家,也是在这张府,他是做得最自在的。
可以的话,这辈子他都想待在这里。
只怕这个愿望是很难实现了,因为张飞墨绝对不会局限於这合山县。
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凭著自己的本事爬得更高。
哪怕不依仗他身后家世,他同样也能往上爬。
只因他有一颗赤子之心,他心繫百姓。
在这里住了几日,他大概也了解张飞墨的性子,他若想要靠亲人,他就不会来这合山县了。
周黑牛再次回到华山庙的时候,董素佳已经开始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
不过看到周黑牛回来又停了下来,下意识问道:“刚才是大人找你吗?他找你何事?”
话问完之后,董素佳自己都有些尷尬。
她不过就是这里的大夫,充其量跟周黑牛也只是认识,熟悉一点。
还没有到双方可以隨意聊天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