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天大学的晨光透过银杏叶隙,将林荫道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琴键。徐天宇停下脚步,目光掠过苏寒紧绷的侧脸,最终落在自己微微发白的指节上——他刚刚险些又脱口而出那个被禁止的邀请。今天股市开盘,他自然地转开话题,从军装口袋掏出折叠整齐的《证券时报》,亿安科技突破25元了。苏寒睫毛微颤,接过报纸时指尖擦过他掌心。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怔了怔——她这阵子对徐天宇差不多又退回相处之初一般,而今天好像有所好转了。阳光突然跃过云层,将报头红色的2503染成鎏金色。她声音像融化的春冰,我知道……”他们继续并肩行走,中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三厘米距离。既不像情侣般亲密,也不似同学般疏远。寒寒……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被风揉得发皱。苏寒停下脚步,银杏叶恰好落在她肩章上:你是不是还在生气?他问得小心翼翼,像触碰一件珍贵的瓷器。苏寒诧异地挑眉:没有啊!她只是最近在攻克林老出的脉象难题,但这话说出来像借口。徐天宇立刻垂下眼睫,让朝阳在鼻梁投下委屈的阴影:那寒寒,咱们在旁边的长椅上坐一会儿好吗?他指着树林深处那张墨绿色长椅。等两人在僻静处坐下,他突然转身面对她:我觉得你变了。见她茫然,他细细数来,周二我给你带煎饼果子,你只说就走了;周三我偷亲你头发时你躲开了;还有昨天……他声音渐渐低下去,你宁愿对着药材标本笑也不看我。苏寒望着这个患得患失的男孩,忽然想起前世养过的那只布偶猫——也是这般矜贵又敏感怎么就招惹这么一个妖孽?她暗自叹气,比自己还玻璃心……却不知有人早已把心雕成水晶摆件,只肯为她展示最剔透的棱角。徐天宇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蹭到她脸颊:那我要抱抱和……尾音消失在突然红透的耳根后。苏寒忽然懂了。这个傲娇的京圈太子爷,分明是犯了他特有的肌肤饥渴症——症状表现为胡搅蛮缠、逻辑混乱,唯一解药是她的拥抱。她忍不住微笑,像纵容闹脾气的猫主子般张开手臂。他立刻陷进这个怀抱,军装纽扣硌得两人都轻哼出声。寒寒,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说,这几天没有抱你好难过……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战栗,像春风吹破冰河,计算过吗?整整87小时没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了……最后几个字被吻碾碎。他含住她下唇的力道像抱怨又像撒娇,直到尝到她唇膏的甜味才温柔起来。银杏叶被风吹的沙沙响。徐天宇用鼻尖蹭她睫毛:以后能不能…不要对我这样冷淡?苏寒假装:“我想想,再考虑一下看看……”徐天宇有点急:“不能再想了”那给你算利息?苏寒揶揄。按秒复利,他又吻上来,用一辈子偿还。:()重生之独自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