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厨房里,暖黄的灯光下,煎锅里的鳕鱼排正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气。苏寒系着那条略显违和却温馨的围裙,小心地用锅铲翻动,而周正阳则在一旁的水槽边,动作麻利地清洗着翠绿的西兰花和鲜艳的彩椒。水流声、油煎声、偶尔低声的交谈与轻笑,交织成一曲平凡却动人的厨房交响。“盐好像放得有点少?”苏寒尝了尝调好的酱汁,微微蹙眉。周正阳凑过去,就着她的手尝了一口:“嗯,是淡了点,再加一点点海盐和黑胡椒碎试试?”他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小勺,精准地添加调味。两人头挨着头,专注于眼前的美食,谁也没有注意到,远在千里之外,甚至跨越了不同时区,一场关于苏寒的“重要战前部署”正在紧张进行。周家老宅,书房。夜深人静,只有书桌上那盏古旧的台灯散发着昏黄而稳定的光芒。周老没有像往常一样品茶看书,而是握着那部红色的保密电话听筒,神情是罕见的严肃,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电话那头,连接着大洋彼岸,他的儿子周亦安和儿媳秦素锦。“亦安,素锦,你们后天的飞机,具体几点落地京城?”周老的声音透过电波,依旧沉稳有力,但熟悉他的人能听出那字里行间透着的郑重。电话那头传来周亦安清晰稳重的回答:“爸,我们是后天下午的航班,按照航程,落地京城机场大概是周六下午三点半左右。”“嗯,时间记下了。”周老略一沉吟,直奔主题,“还有件事,你们这两天,抽空去逛逛,买点那边有特色的、用心思的礼物。不是给家里带的那些,是专门给寒丫头准备的见面礼。第一次正式见面,礼数要周到。”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似乎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了儿媳素锦温柔却带着明显好奇和一丝不确定的声音:“爸,您……就这么看好那个苏寒姑娘吗?听正阳提过几次,但您这语气……”她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向来眼光极高、威严持重的公公,竟然会如此郑重其事地叮嘱他们给一个小辈准备见面礼,甚至用了“用心思”这样的词。旁边的周亦安也低声附和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笑意和疑惑:“是啊,爸,这可不像是您平时的风格。”周老闻言,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带上了一种“如临大敌”般的认真。他对着话筒,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我告诉你们,这次回来,最好把你们平时那些挑剔的眼光和乱七八糟的想法都收起来。不许对寒丫头评头论足,更不许挑肥拣瘦,说些不着调的话。”他顿了顿,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罕见的“炫耀”和“警告”并存的意味:“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别人家手里‘抢’过来的孙媳妇!宝贝得很!而且,你们儿子正阳,现在把人家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要是因为你们哪个不懂事,把我的孙媳妇给气跑了,或者让她受了委屈……”周老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之意,隔着电话线都能让周亦安和素锦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显然,周亦安和素锦都被老爷子这番话给震住了。他们知道儿子对这个叫苏寒的女孩很上心,老爷子也多次表示欣赏,但“看得比命还重要”、“抢过来的孙媳妇”这种说法,以及老爷子如此明确、甚至带着护犊子般的警告,还是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好一会儿,素锦才试探着,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问道:“爸……正阳那孩子,从小到大都稳重得很,情绪内敛,真的会有……您说的这么……丰富的情绪吗?”她很难想象自己那个在外交场合永远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儿子,会为了一个女孩失态到那种程度。周老想起孙子前些日子在医院守着昏迷的苏寒时,那副六神无主、眼眶通红、甚至在自己面前都掩饰不住脆弱和后怕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声音里也带上了几分感慨和欣慰:“呵,怎么没有?前阵子寒丫头因为救人累得昏迷不醒,你们是没看见他那样子,急得跟什么似的,眼圈都红了,在我面前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周老说着,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有种“我家孙子终于像个有血有肉的年轻人”的开心,“我倒是乐见其成,这孩子啊,以前太稳,太像他工作时的样子了,现在总算接了点地气,知道为什么事、为什么人牵肠挂肚了。这是好事!”电话那头再次安静下来,只有细微的电流声。周亦安和素锦显然在消化这个信息。儿子会为了一个女孩如此失态?这彻底颠覆了他们长久以来的认知。半晌,素锦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和探寻,少了几分之前的随意:,!“爸,那您跟我们说说,这位苏寒姑娘,她……平时都:()重生之独自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