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们都不是差钱的主。”
他们?
难道源哥以前遇见过王公子这样的人?
张君宝不知道张清源所说的他们里的们指的是谁,只能这么猜想。
“他们这么做,可能是为了展示自己的实力,不想与底层人讲道理,觉得底层人就该听自己的,我说怎样就怎样。
你必须要听我的话,因为我瞧不起你,所以可以辱骂你,甚至杀了你。
说到底,还是上层资本与底层人民之间的差异。”
“他们怎能如此?”
“自古以来就是如此。”
“我觉得不对。”张君宝愤慨道。
张清源耸了耸肩,“我也觉得不对,可那又如何?”
张清源的话好像一把重锤,明明说的那么淡然,可听上去就好像心口被狠狠砸了一下。
张君宝很难受,初入江湖的少年意气让他的心保持著那股柔软。
沉默片刻,好像坚定了什么,抬起头看著远方道:“我想改变,做人不能这样,至少不能把人不当人。”
“我支持你。”
“离得太远的我管不了,但我看到的,就要管!”他攥了攥拳头。
“不然道心不稳。”张清源也赞同道。
在这个世界,怎么也要做个大侠啊!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为国可能做不了什么,为民还是可以做一点事情的。
前世看过很多类似事件,明明知道谁对谁错,却无可奈何。
因为前世的自己势单力薄,人轻言微,翻不起浪,玩不过那帮人,所以大部分人都是旁观者。
而这一世,自己不再弱小,自己有武力傍身,血溅五步还是可以做到的。
张清源是个俗人,他没那么清高,所以他做不出以蜉蝣之力硬悍苍天,警醒天下世人的壮举。
但力所能及,在自己能力之下的侠客短刀,快意恩仇还是可以做一做的。
他知道张君宝的理想,他和张君宝的想法一样。
最起码,自己视线之內,还是要打扫的乾净一些。
“咋也得让煞笔少一点。”张君宝笑道。
“对,少一点。”
好似有了目標,又好似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他和张君宝同时停下脚步。
心境,突破了。
习武之人,功法突破內力增长很重要,但心境同样重要。
心境上不去,练到死也练不成大师。
心境明悟说起来没那么高大上,也不是啥玄学东西。
就好像青年漫无目的,挣多少多少,思想幼稚无聊。
可当他一但成家有了孩子,当了父亲,就会变得瞬间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