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非要让我找个理由。
我记得以前我和源哥都有个共同目的。”
“什么目的?”
“练最厉害的武功,做最厉害的人!”
“为什么要做最厉害的人?”
张君宝笑了笑,“因为这个世界煞笔很多,也都不讲道理。
我们念经,是为了心平气和的跟煞笔讲道理。
我们习武,是为了让煞笔心平气和的听我们讲道理。”
他又想起了江湖上的那些弱肉强食,想起了那些恃强凌弱的煞笔们。
李青依听到此处,若有所思,细细琢磨了一番,噗呲笑了一下,那一笑,宛若桃。
“这话听著,確实很有意思呢。”
“我也是瞎说的。”张君宝挠挠脑袋,笑容憨厚。
“可听著质朴。”
“是吗,多谢依姐夸讚。”
“依姐?”李青依眉头微蹙。
张君宝急忙解释道:“跟源哥在一起时间长了,他总会说一些有意思的话。就比如我们叫李青莲莲哥,或者阿莲。”
“阿莲啊。”李青依又笑了,“想不到我李家三代第一人,年少及第,少年剑仙的天才,竟然还有这么可爱的暱称。”
“嘿嘿,我觉得还挺好听。”
“嗯。”李青依点点头,“依姐就依姐,挺好听的。”
“那依姐你又为何要而习武?”张君宝追问,二人的关係仿佛就在你一言我一语中慢慢拉近。
李青依站起身,“我习武啊,小时候家里所有子弟都要练武,读书,不论男女。
这是家族规定,我也就跟著读书写字,习武练剑。
我的性格要强,所以不论读书还是习武,都想要爭个第一。
奈何那会儿阿莲……”
“对,阿莲。”张君宝笑道。
李青依也觉得这个外號很棒,“那会儿阿莲被称为天才,我就和他较劲。
可后来,他十七岁考上探,入朝为官……”
说到此处,李青依有些愤愤不平。
“那年我就觉得,他能做到,不过就是因为他比我多长了个把儿。我要是个带把的,我也可以。
凭什么不能让女子当官,让我无法与他在读书上一较高低。
所以我就更加较劲,想要证明自己不比男人差。
他在能在十七岁考上探,那我就要在武学上碾压他!
所以我就更加刻苦的练剑,十八岁练成剑图前十七式,在江南到处找人比武,几年时间终於闯出了个碧雪剑主的名號。
二十二岁,练会第十八式!
直到……”
她嘆了口气,“直到前年,阿莲辞官回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