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这两位他哪个也惹不起。
一个是宝贝闺女,好不容易和自己亲近不少,即便被骂,也得笑呵呵夸她骂得好。
另一个他本身就恐惧,尤其是那张折磨人的嘴。更何况,这死道士,很有可能是未来姑爷,姑爷是门前贵客。
打又打不过,说也说不过,忍著唄。
叶羽彤现在越发感嘆,年少时的自己就是个煞笔。
如果当年自己好好闯荡江湖,继承家传剑法,现在到哪不得受人尊敬。
哪像现在,在哪都没有地位。
在家里是儿子,在外面还特么是儿子。
即便有个剑神的爹,在老丈人家都坐不上主桌……可悲可嘆。
但他也甘愿受罚,他觉得张清源当初在风情谷有句话说的很对,以前如何造孽,以后就要承受那些孽障所带来的后果。
老爷们儿,不能敢做不敢当。
低头吃饭,沉默不语。
“他现在还靠你呢。”叶轻红嘆了口气。
“没事的,回头看看她有没有做过坏事儿,死了那么多人,有没有人命是她做的,如果不太过分,看在你爹的面上,领回家再教育唄。”
“可是,如果她杀过人了呢?”叶轻红担忧道。
“该咋办咋办。”张清源想了想,“一般来说,我帮亲不帮理。但是她显然不在我的亲里面。所以对她,我讲理。”
“那我呢?”
“想什么呢,当然是亲啊。”张清源戳了戳她的小脑门儿。
叶轻红甜甜的笑了,感觉特別幸福的那种。
“嘻嘻,这还差不多。”
张清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道:“既然都是亲了,那回头亲一下,不过分吧?”
叶轻红脸红的別过头去,假装吃菜。
叶羽彤看著刚才还满脸愁容的大闺女,被那小子三言两语就给哄好了,心里特別不是滋味。
自己年轻时啥样,他自己非常清楚。
所以他总会不自觉的把所有跟闺女说话的男性,都当成年轻时的自己,用最恶意的心態揣摩对方。
所以,他很担心闺女吃亏。
但吃亏他也没办法,这种感觉,好操蛋。
酒席吃的很快,张清源没喝酒。
不论江南如何乱,李家如今如何暗流涌动,李青莲都是要喝酒的。
他挨桌敬酒,最后被下搀扶著回到洞房。
见他回了洞房,张清源伸了个懒腰,把真君剑交给叶轻红,“走吧,该是闹洞房的时候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