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袁鹤青再次拔剑,脚下轻点,已经衝进寺庙。
李玉衡见小青进去,忽然感觉脸颊一热,妈的,自己好像被比下去了。
隨即,也不再多问,紧隨其后杀进门里。
其余两派弟子,见自家老大都进去了,也纷纷拔剑进去帮忙。
纯阳和全真,虽然都是道家门派,但思想不尽相同。
尤其近几十年,全真武道崛起之后,更是有一种与纯阳较劲的感觉。
说白了,就是想当道家门派的领头羊。
要在武学上超过纯阳,在思想上超过正一,在术法上超过天师府,在符籙上超过茅山……
李玉衡作为全真大弟子,自上次罗天大醮打败了小青,隱隱有道门年轻一代第一人的感觉。
可近几年隨著袁鹤青厚积薄发,功力修为蹭蹭的涨,李玉衡心里也急啊。
面上相亲相爱一家人,但谁还不是个年轻人了。
两派弟子进去后,没有別的,就是比!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
“一个,两个,三四五六七个!”
每杀一个人,就记一次数。
並且还要高声匯报出来,目的也是让对方道友知道自己地数量。
小青和李玉衡杀疯了。
这是一场除魔卫道,更是两个人较量比试的竞技场。
纯阳剑法飘逸如风,全真剑法迅捷如雷。
他们俩的武功,放在江湖上,也是宗师级的高手。
那句话怎么说,
在山上,你叫我小青我不挑你理。
在山下,你叫我什么?
更何况前几年他们还经歷过张清源的“开悟式”教导,功力更是今非昔比。
两个道派,本就在道统上有些许衝突,所以谁也不甘落后。
什么江湖草莽,什么一流二流,什么逍遥公子……
杀!
寺庙里的真气剑芒,特效异常华丽,五彩斑斕,五光十色。
喊杀声,
兵器交会声,
破空声,
求饶声……
门外,三个狠人没有动手,听著里面传来的声音,判断著里面的战况如何。
“师兄,您就不怕您那几个宝贝徒弟受伤?里面人可不少啊。”张清源瞥了眼陈虚谷。
“扯。”谷哥毫不在意道:“就这一堆堆一块块的,一群穷番薯烂鸟蛋他们都解决不了,需要我去救,那特么这些年也就白练了。”
“毕竟小青他们战斗经验没人家全真那边多嘛。”
“就因为经验少,今天这不给他们增加经验的机会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