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小青摇了摇头,“我还想一会儿问问我师父呢。”
“哦。”
李玉衡不语了,寺庙內再次陷入沉默。
两派弟子谁也没说话,静静地等著。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三人终於回来了。
谁也不知道这场大战,到底谁胜谁负。
总之最后是武当拿六成,纯阳和全真各分两成。
李玉衡当然不能说什么,能分给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
师父不在,自己作为弟子,能上桌,就已经很自豪了。
尤其在这三位大佬面前,有种被平等对待的自豪感。
分好了钱,去镇上租了十几驾马车。
眾人开始善后工作。
首先把被囚禁的男男女女都拯救出来,还能行动的,发路费送他们回家。
剩下十几个疯傻残疾的,被陈虚谷带走了。
他道:“跟你们能干什么?
你全真教派有限制,武当就你们两个人,回去谁照顾?
你嫂子居住的那个村子,养活她们还不成问题,滚吧。”
“师兄大义!”
“少扯犊子,老二老三,你跟著他们俩走,让你干嘛你干嘛,听到了吗?”
“知道了,师父。”
大华和方鸣抱拳拱手。
“当然,你们俩不要被你们那两个不要脸的师叔,用糖衣炮弹所腐蚀了,你们是借调过去的,借调三年,到日子就回来,记住,你们是我纯阳的亲传弟子!”陈虚谷嘱咐道,同时还给张清源他们俩使了个眼神,警告他们一下。
“明白!”
他们也不知道借调过来要干嘛,跟著去就是了。
张清源看向全真派这边,对李玉衡道:“玉衡啊。”
“师叔请讲。”
“那个师叔求你个事儿唄?”
“不敢,您之言就是了。”
“把李信和杨天机借我使三年,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