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特么把货摔坏了。”
“您放心吧,这小子结实著呢。”
周鸿飞耳朵一动,心里更乐了。
哎呦,还是个孩子?
这买卖,搞得挺大啊。
上首,一个面容枯瘦、眼露凶光的老者缓缓站起身,他长袍上的白鹤纹样是金线绣成,显然是这群人的头领,也就是他们口中的教主。
老者走上前,用鹤头拐杖挑开麻袋,露出里面蜷缩著的两个儿童。
最大的不过都是七八岁的年纪,还都是小男孩儿。
“行,这批货色倒是白净,送到西域落阳城,定能卖个好价钱。”
老者笑呵呵地开口,声音沙哑刺耳,“上次武当那两位把伏牛山给端了,也算间接帮了咱们个大忙。
少了这么大个竞爭对手,买卖越来越好看。”
“讚美武当!”旁边人开玩笑道。
“你也不怕人家张道尊找过来,还讚美。”
“咱们这才多大买卖,注意不到的。再说了,咱们才干半年,才挣五万多两。渠道隱蔽,等日后挣地差不多了,就金盆洗手。”
教主听完,淡淡提醒:“还是要小心为妙。”
云鹤教!
周鸿飞在树上听得真切,手指飞快地在衣襟內侧的麻纸上记录,笔尖抖得飞快,生怕漏了一个字。
人口买卖!
掳掠孩童!
销往西域落阳城!
他强压著心头的狂喜,继续屏息偷听,耳朵竖得老高,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很清楚,自己这点微末武功,对付小毛贼还行,面对百十个邪教徒,上去就是送菜。
唯有藏好身形,把消息完完整整带回去,才是最稳妥的——既能拿高额提成,又不用冒拼命的风险,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只听那云鹤教主继续吩咐:“明日三更,从后山密道出发,联繫西域的买主,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另外,再派几个人去百里外的村镇转转,多掳些机灵的孩童,越是家境贫寒的,越是没人找,最好下手。”
“是!”
“还有,武当派那两个小道士最近风头正盛,办了个什么劳什子职业技术学院,专收穷人家的孩子,断了不少人的財路,你们都给我记著,万万不可招惹武当的人,更不能在武当山附近动手,明白吗?”
“明白,囂张地不要,悄悄的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