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异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若无名师指导,或天才地宝,如何能在短短时间就练出这身本事。
除非你们偶然得到了什么了不得的武功秘籍,亦或者神兵宝剑。”
“说的有理有据,我都要信了。”张清源道。
“是啊源哥,我都在怀疑我是不是得到了分水剑。”
“两位,我言尽於此。我们並不想与二位为敌。只要你们交出分水剑,我可以做主,让你们带著孙震江安全离开。”
“抱歉,真没有。”张清源摇头道。
“我本不想与君作对,別逼我们动手!我说过,神兵有能者居之,就连我们都是马前卒,我们背后之人势力之大,你们难以想像。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否则你们將面临无休止的追杀!”
“源哥?”
张君宝看著张清源,他不怕血坨门,但如果真的因为分水剑被全天下追杀,实在是冤枉啊。
真被追杀了,他们就是背锅的。
如果分水剑在他们手里,被追杀活该。
可替人背锅,这滋味实在不好受。
“唉,爱信不信吧。”
“两位,真的要执迷不悟,一错到底?”
五人迅速合围,朝著他们逼近。
张清源瑶瑶手指,“第一,同为十二煞,如果你们的武功和被我们杀死的那位一样,那么光凭你们武功,拿不下我们。
第二,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等杀了你们,我们俩会去找那位拿了分水剑的人,揍他一顿出气。”
“你们就不怕遭到无休止的追杀?”
“灭了你们的口,谁知道是我们杀的?”
张君宝扭了扭手腕,嘆气道:“终於要动手了。”
“你们既然想死,那就成全你们!”
五人齐向二人衝来,这五位的武功来自於不同地方,武功路数大不相同。
血坨门不是正经流传下来的门派,有自己的传承。
血坨门是漕运帮派,手底下的人自然也都是从江湖上招募而来的。
大门派有传承,有地位,不缺吃穿,习武强身,除魔卫道。
而江湖人,就比如赵鹏举这样的。在某个门派学到武功,但他的天赋又不能作为亲传弟子培养,到了一定岁数之后就要下山,自谋出路。
像这样的人,在江湖中占了一多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