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认识,我们闭关时还要多亏小青帮忙护法呢。”张清源笑道。
“这都是弟子应该的做的。”
“別那么拘谨嘛,你得跟你师父学,把心態调整好。”张君宝提醒道,他能看出来,这小子心事重重。
“多谢师叔教诲。”
袁鹤青骄傲且古板,说话总透著那么一股拘谨。
尘缘道长解释道:“他这性格就这样,懂规矩。”
二人点点头,看著袁鹤青。
袁鹤青被他们看的有点发毛,抬著眼皮观察著两位师叔。
尘缘不明所以,但总感觉他们爷仨有故事。
“行了,你们聊,老道我还要去讲经,就不打扰你们了。”
“师叔慢走。”
“师叔祖慢走。”
待老爷子端著盘子走后,张清源和张君宝同时把他夹在中间,袁鹤青额头上渗出汗水,紧张地看著盘子。
张清源道:“跟了我们一天,听我们俩討论了一天,有啥想法?”
“师叔,发现我了?”袁鹤青大惊,他觉得自己隱藏的很好啊!急忙道歉,“弟子,弟子不是有意,不,弟子只是……”
张君宝用肩膀拱了他一下,道:“不用解释,想討论就加入进来嘛,集思广益才是修行本质。我们还怕你听不见,所以討论的时候故意大声一点。”
袁鹤青心臟怦怦跳,不敢说话。
张清源道:“你这样可不行啊,总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如何才能进步呢?”
“弟子,弟子只是想知道,二位师叔到底是有什么修行法门。”
“其实吧,君宝跟你说的都是实话,我们俩的修行方式就是那样。”
袁鹤青抬起头,疑惑地望著张清源,“可,可弟子也是这般修行的。”
“每个人的天赋不一样,有的人修行快,有的人修行慢,有的人上限高,有的人上限低。
有的人可能修行三年就可以成为当世一流高手,但他的上限可能就到这了。想要再进一步,终身无望。
而有的人,可能修行的慢,上限却很高。练功十几年才小有所成,练功三十几年才成当世一流,可到了五六十岁他还能进步,六十岁后就是你师父那个境界了,只要不死,他还能再进一步。
所以你呢,就属於后面那种。”
袁鹤青听完,若有所思。
张君宝也解释道:“所以你不要妄自菲薄,竹子长得快,但它却无法长久,金丝楠木长得慢,可它的价值却高啊!”
袁鹤青听罢,挤出一个很不好意思的笑容。
张清源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早跟我们一起修行,把习武的弟子们都叫上,我只教这一次。”
张君宝:“我也……”
“別听他的,他不会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