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信了?”
“奇淫合欢散之毒没有解药,只有与人交合,行苟且之事才可解毒。我本是不信的,但碧瑶现在完好无损的出现在这里,我又岂能不信!”他说的掷地有声,鏗鏘有力。
张清源舔了下嘴唇,点头道:“那好,我问你。
道经所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是不对?”
“自然是对的。”
“那么你师弟昨夜见到一位道友身中奇毒,该不该救?”
“可我们是全真道派!”
“命重要,还是理念重要?
难道你全真道派只会按照戒律清规做事,但凡普救苍生的方法,和戒律相左,你便不救了吗?”
“怎么可能,道门一直以行善救人为理念,以广积功德为基准。
佛门有割肉餵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广大宏愿。我道门也有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善者,吾善之;不善者,吾亦善之;德善的思想!”
“后一句我不点评,设咱就说以百姓心为心。”张清源指著杨天机道:“他救人了吗?”
“自是救了。”
“是慈悲善良吗?”
“是。”
“那你们一个个跟审判似的干嘛呢?”
李玉衡气恼道:“救人是对的,即便有违戒律救人也是对的。
我们现在再说你们四人的淫乱之举!”
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指著上面的其中一句:我本想著看一场大戏,好巧不巧太清宫那俩臭道士打搅了我的好事儿。三人行,不不不,是四人行,相信比青楼还要精彩!”
“这怎么解释?”
张清源没有回答他的话,拿起纸条看了一眼,原来那些纸条上写的话都不一样。
“呵。”
拿著纸条走到周忘机身边,老道士还是面无表情。
张清源蹲在他边上,拿著纸条给他看,说道:“周师兄,你们全真道派现在都不看经书的吗?
师弟没想明白,自家道庭內出现这种事情,你们寧愿相信心怀不轨,散播谣言者,也不相信自家道友是吧?
我不记得哪本经书上写过,遇到道友被人冤枉,要相信外人的呀?
你们全真道派也太不团结了吧?”
“住口,我全真道派戚容你污衊?”
“我污衊了吗?”
“你怎得没有?”
“那你为啥不找找自己的原因,质问我是为何?”
“因为你出言不逊,侮辱我道派名声!”
张清源啪地把纸条一丟,指著杨天机和碧瑶道:“那特么那个污衊我们的煞笔还在逍遥法外呢,你为何不找他问个清楚,在这跟我们叫特么什么劲?”
“我……”
“因为你抓不到他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