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忘机嘆了口气,“道理都懂,可真正走上这条道路,才知想悟明白有多难。
至於清源师弟心中疑问,为兄也是迫不得已。”
“怎么说?”
“老道也曾听说过两位师弟的作风,自知我那几个徒弟论道辩不过师弟。”
“合著你就是想让李玉衡他们吃个亏?”
周忘机点了点头,缓缓站起身,拂尘架在臂弯,无奈地嘆气。
“我全真道派,自古就有,武道昌盛还是由祖师王守心发扬光大。
以前只修道时,我全真道法不爭不抢,在所有道统中也能排个第一。
下山治病救人,採药度世,清閒自在。
只是习武之后,风气却变了。
慈悲之心不再,道法之理不明,乌烟瘴气,名利为尊。
这种风气自贫道师父那辈就有,这些年越来越重,真是让人难以置信,好好的全真教,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
“合著您老知道啊?你也知道你那几个徒弟啥模样,怎么就不管呢?”
“唉,非是不管,而是管不了。”周忘机嘆息道:“全真道派上下,只有两人看了出来,一是我冯师叔祖,守义道长。
可他性子跳脱,看不惯宫內氛围,下山躲清閒去了。
贫道虽有心改善,只可惜贫道不会教啊?
老道习武天资还行,奈何悟道说理,却不在行。”
张君宝撇撇嘴,“看出来了,你也就武功高强,剩下啥也不是。”
周忘机被嘲讽也不恼怒,继续道:“所以为兄才不得不出此下策,借著这件事儿,让两位师弟骂醒他们。
可刚刚你们也看到了,只骂一顿,骂不醒的,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错哪了,若不是清源师弟口若莲,他们又岂会败走?
他们败了,但是不服。
所以为兄才恳请两位师弟可以帮我管教他们一年,爭取將他们带入正轨,为兄拜谢了!”
说著说著,周忘机竟然还真的掐了个子午诀,恭恭敬敬地对他们二人拜了一下。
“长此以往下去,全真道派必亡,还望二位师弟施以援手!”
张清源和张君宝对视一眼,心说这老头心真脏,自己管不了就交给我们?
但人家都这么大岁数了,又是道首,地位这么高,还能把姿態摆的这么低,我们能咋办,当然是答应他了……
“那全真道宫藏经阁?”
“二位师弟隨意阅览!”
“我们俩缺两柄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