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师父和师娘的爱情也是这般波澜壮阔呢。”
沈谦华知道师娘的模样,也知道师娘的身份,更知道师父为何不让对外宣传。
但他对於当年的那些辛秘却不甚了解,毕竟陈虚谷又怎会跟他说这些。
“那你以为呢。”张清源道。
沈谦华嘆了口气,又问:“既然二位师叔有办法让师父师娘主动现身,为何当初还要询问弟子,害得弟子如今都不敢回山。”
张君宝笑了一下,解释道:“这不是因为在你这问不出来,所以才有我们后面的那番操作吗。”
“就是。”张清源也附和,“我们若是从你这知道了小嫂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至於费那么大劲?”
“唉!”
大华很无奈,大华不敢说。
三人说说笑笑,这一路还真没遇见过来抢软蝟甲的。
可能是那仨死里逃生后,把张清源他们也在的消息传了出去,也有可能是有人准备动手时,看到了他们俩。
一路风平浪静,来到了长安城。
此时长安城依旧保持著六朝古都该有的底蕴,前朝皇宫依旧在,各处设施也保留齐全。
三人先在长安城吃了碗正宗肉丸胡辣汤,张君宝还要了碗biangbiang面,正宗肉夹饃,顺便掰了块锅盔。
撑了……
吃完饭后,三人又在长安城的东市和西市逛了一大圈,分別又去白云观真武庙等老牌道观上了炷香。
这一圈下来,已然来到了傍晚。
二人跟著大华去找白家。
长安白家,是个习武家族,以一手飞落叶刀法闻名於世。
这些年白家虽然以做生意为主,刀法却不曾落下。
家主白燕飞年轻时更是闯出长安第一刀的名號,与各大门派都有往来。
而今年,是他六十大寿,各路英雄豪杰都会来此祝寿,甚至一些大门派也会派弟子过来庆贺一番。
这几天的长安城內,尤其白家这条街,早已焕然一新,张灯结彩,比过年都要热闹,仿佛一切都沉浸在白家老爷寿宴的喜悦当中。
这段时间涌入长安城的江湖豪杰们更是多如牛毛,全部都是给白燕飞贺寿的。
嗯,地位低的过来是拜寿,地位高的来此是贺寿。
而白家府邸內,更是人头攒动,
朱红色的大门敞开,广迎四方宾客。两尊石狮子威武霸气,墙上贴著红色寿字。
距离白燕飞的寿宴还有两天,但提前来的已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