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怎么独自在此啊?而且刚刚听您那首诗,貌似好像这次蜀州之行,不太顺利?”张清源问道。
李青莲嘆了口气,也不藏著掖著,直言:“斗不过,真斗不过。这帮贪官,我斗不过他们,所以便想著辞官回家。”
他惨澹的笑著,好像一条丧家之犬。
张君宝看著张清源,心说还真让你猜对了。
“大人此次微服出巡,毫无收穫吗?”
李青莲摇摇头,可能是张清源他们俩偶然间帮助过他,又或者他想找个人倾诉一番,他道:“本次暗访,查蜀州大小官员七十六人,掌握实际证据者,二十六人。”
他看著张清源他们俩,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提剑指著西边道:“你们可以想像吗,那二十六人不过寻常六七品的小官,大官竟然一点证据都没查到。”
他歇斯底里,在雨中狂吼,“五十人啊,五十个衣冠禽兽,竟然把证据证据销毁的一乾二净,实在毁不掉的,就推到那二十六个身上。
苍天在上,为何不能劈了他们!”
人的悲欢並不相通,张清源他们俩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
“那二十六人被我验明正身,斩於街头,还有二十八人,身上证据模稜两可,难以確认。
我便提著这把尚方宝剑,杀了个乾净。
还有二十二人……
唉……
杀不了啊……”
这句杀不了,声音沙哑,儘是无奈。
“尚方宝剑也杀不了……”
“那您辞官回家,以后就不当官了?”张君宝小声询问。
“我觉得,还是当个大侠自在,只用剑说话,洒脱。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张清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担忧道:“你杀了这么多大官,还剩下二十二个,肯定是朝中有人。
我对党派也不太了解,但我知道,他们肯定不会让你这么痛快的回去,这一路上……”
李青莲笑了笑:“我可是姓李的。”
“啊。”
他又道:“剑仙李青云知不知道?”
张清源他们俩瞬间恍然大悟,我说怎么那么耳熟呢!当初和陈虚穀穀哥比武,惜败一招,后来死了。
他还会用剑,所以他们是哥俩!
“他是我哥。”
李青莲悵然道:“以后我就做个剑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