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寺日高僧未起,看来名利不如閒。
都当道士了,还费那脑子,我这道士不是白当了嘛。
不过还是安慰道:“行了,哥哥誒。你还活著,他们就不可能得手。
等回头咱们调转大军杀回去,到时候天下还是你的。”
嘉兴帝摇了摇头,“恐怕已经晚了。”
“晚不了,你又没死,一切皆有可能。”
“我很快就死了。”嘉兴帝悲观道。
“有我护著你呢,放心。
当年大奉京城,贫道一个人,就把阳滋带出来了。
再过半天,我们遇见那些江湖道友,还不简简单单。”
陈虚谷继续安慰。
嘉兴帝却依旧摇头嘆息,“不止我会死,老九也活不了。”
“嗯?”
陈虚谷沉默了,他看著嘉兴帝。
皇帝惨笑道:“你都知道他那个脑子没有一点智慧,他又怎么可能会成功呢?”
“嘶!”陈虚谷琢磨了一下,忽然眼前一亮。
“这么说,事情变得有趣了。”
陈虚谷只是懒得往深想,但这並不是说他想不通。
此时的他,已经明白了大舅哥的意思。
“棋子啊。”
“呵!”
二人对视一眼,替李元祥默哀一秒钟。
过了一会儿,陈虚谷道:“以后再有皇子,记得別惯著了。”
“唉!”
嘉兴帝惨澹一笑,看著妹夫。
他是怎么做到这个时候,还能如此乐观的呢?
休息片刻后,陈虚谷站起身,把马另一个方向赶走。
而后背起嘉兴帝,施展轻功,继续赶路。
不骑马,是因为马已经驮不动两个人了。
而往另一个方向赶,则是迷惑后面的追兵。
又是半天时间,他们终於在官道上,看到了一群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