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宝看到,她们的双眼里不是害怕,而是討好。
討好?
她们身上的抓痕,结痂的鞭痕,被虐待后,那一个个好似狰狞的蜈蚣的伤疤。
面对她们討好的样子,张君宝忽然间心中一紧,半个身子竟然產生了应激时的颤抖。
就好像他面对的是什么恐怖可怕的场面,让他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这种討好,让他的心,比被刀割还要难受。
两个本在花季的姑娘,如今已被他们折磨的,成为了没有灵魂的,工具。
握著剑的手,不自觉地又握紧了几分。
他回头看向井口,那个昏迷的少女依旧躺在那里。
如果不是自己的话,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她也会变成这样吧。
亦或者被卖到其他地方,成为其他人的工具。
张君宝没有说话,走到床边,点住了她俩的穴道,將她们放倒在床上,给她们盖上被子。
给两个稚童使了个眼色,他们俩瞭然。
紧忙连滚带爬的跑向井口的方向,抬著那个昏迷的女孩儿躲到一旁。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从地道里传来。
张君宝后退两步,腾出空间。
片刻,那些人影从地道里鱼贯而出。
除了道人,还有许多江湖人士。
他们见到地上的残肢断臂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那几个道士去叫人,到他们来到这里,不过短短几分钟。
而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便杀了这么多人。且见他竟脸不红心不跳,可以猜的出来,这是个高手。
为首的,是一名身穿红色道袍的老道,四十多岁的年纪。
江湖人这边,则是个提刀的汉子。
老道手持铁鉤,打量著张君宝。
作为领导,他不发话,后面的人也不敢动手。
“玄真子见过道友,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老道本著和气生財的原则,笑著打了声招呼。
张君宝没有说话,不知在想些什么。
玄真与拿刀的汉子对视一眼,眉头一皱。
玄真子又道:“道友,这些都是误会。你也是道士,咱们都是一家人。
和气生財嘛,对吧。
既然你已经看到了,那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
这样,五千两,您就当没来过,行吗?
以后若是缺钱花,隨时开口。
如果道友想找个地方建个道观什么的,贫道都能给你办了,怎么样?
大家和气生財,你也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子。
如果真动起手来,我们这么多人,你未必也能討得了什么好处,你说对吗?”
他笑態可掬,一副我也是为你好的样子。
只是在张君宝眼里,他的笑容,无比噁心。
张君宝皱著眉头,看了眼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