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咱们接下来去哪?”何瞎子低声问道。
作为瞎子,他的其他感官非常敏感。
黄云观里遍地血腥味,刺激的他鼻子生疼。
他的情绪並不是很好,虽然仇家都死了,所有的仇恨也都伴隨著漫天的血腥气味消散。
他以后再也不用东躲西藏,可以大大方方的生活。
但不知怎地,他的情绪不高,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可能是最大的心结忽然解开,让他有种无所適从的感觉。
“我想先去打扫垃圾。”张君宝看了看那两个小童,问:“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还记不记得家在哪里?”
两个小孩儿茫然地摇了摇头。
长期被奴役,让他们的性格变得木訥。
“你们叫什么名字?”
“狗儿子。”
“驴畜生。”
两个人一前一后回答道。
“嘖……”张君宝听到这个回答,心中又是一纠。
“多大了?”
“十三。”狗儿子回答。
“十二。”驴畜生答道。
张君宝深吸一口气,“不记得以前的家在哪儿了吗?”
二人同时摇头。
“以后你叫初晓。”张君宝对狗儿子说道,转头又对驴畜生道:“你叫新生。”
两个小孩儿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光亮。
不过两个人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
他们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改过来的。
“老何。”
“师兄。”
“去赶车,先把黄翠翠送回登封,然后你们跟我去掏个畜生窝。”
黄翠翠眼睛一红,是劫后余生的释放。
何瞎子和两小只没说什么,何瞎子本来就要跟张君宝走。
两小只习惯了逆来顺受。
“至於她们俩,还是先带上吧,等回头到了你说的那个,修道医的道友那里,看看他们能不能给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