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飞听得差点笑出声。
合著这邪教徒都知道怕武当?
那他这消息传回去,院长大人不得更高兴死?
不,应该是掌门大人会高兴死。
他在武当住的时间不长,但也了解,张君宝才是最爱杀人的主,可以说嫉恶如仇。
他把云鹤教的据点位置、教眾人数、教主样貌、人口买卖的路线、目的地,一字不落地记在麻纸上。
该听的都听完了,该记的都记全了,周鸿飞不敢多留。
怕夜长梦多,万一被发现,他这条小命可就交代在这破庙里了,犯不上为了多看几眼丟了赚银子的本钱。
他如同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悄无声息地从槐树上滑下,脚尖点地,身形一闪,便退出了数丈远。
全程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庙內的云鹤教教眾,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周鸿飞一路狂奔,直到跑出龙里县地界,才敢停下脚步,靠在一棵老树下大口喘气,脸上哪里还有半分紧张,全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发了发了!这回彻底发了!”
拍著胸口,笑得合不拢嘴,掏出怀里记录的麻纸,反覆看了好几遍,確认没有遗漏,才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襟里。
什么邪教,什么人口买卖,他半点不气愤,只觉得这云鹤教简直是他的財神爷!
要不是这群人搞这么大的勾当,他上哪找这么值钱的新闻去?
他不敢耽搁,立刻从背上解下一个小巧的竹笼,笼里一只雪白的信鸽正咕咕叫著。
这是武当专门驯养的信鸽,脚环上刻著武当印记,传信速度极快,都是老玩主养的,非常通人性。
他將信笺仔细卷好,塞进信鸽脚环的竹筒里,封好口,抬手往空中一拋。
“去吧!把我的银子,带回武当山!”
周鸿飞仰著脖子,看著信鸽消失在天际,搓了搓手,脸上乐开了花。
他摸出怀里又掏出一块糖糕,美滋滋地咬了一口,。
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悠哉悠哉地转身
他不打算走,打算在龙里县再住一晚。
等信鸽把消息送到,说不定还能赶上第二波新闻,比如武当掌门张君宝,亲自剿灭云鹤教的全过程啥的,到时候详细记录,又是一笔收入。
对了,应该找个先生学学文笔,要不然写的不精彩。
算了,还是先找本文笔精彩的书,慢慢学吧。
他从隨身背包里,拿出了一本名灯什么和尚的书,看的津津有味。
“这书,写的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