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招,是防御对手拳头的。第四招,攻击,第五招,防擒拿……”
这些招式都没有名字,大概是还没来得及取名。
但招招精妙,仿佛是位年老的大宗师,经歷一辈子风风雨雨,见识过无数高手后总结出来的高深拳法。
而创造出这种拳法的,却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年。
什么是天赋,这就是天赋!
就好比黄裳,一点武功不会,却只凭藉皇家经书创造出九阴真经一样,都是天才啊!
感觉著腿部渐渐酸痛,颤抖,慢慢转变成麻木……
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张君宝的讲解也准时结束。
看著满头大汗的张清源,张君宝问道:“怎么样,源哥儿,都记住了吗?”
张清源点点头,大口地喘著粗气,额头的汗水如雨般掉落。
“咳咳,咳……都记住了。”
“嗯,记住了就好,习武讲究循序渐进,今天就先到这里,晚上咱俩一起练拳。”
“好。”
张清源吞咽著口水,嗓子里仿佛咽了盒利群那么乾燥。
更让他难受的是,双腿已然不是他自己的了。
早饭时,他吃了四个大馒头,外加两碗粥。
要不说穷文富武呢,不说买草药补品,光是粮食得吃多少。
张君宝告诉他,等身体跟得上以后,饭量就没这么大了。
吃过早饭,张清源要去镇上摆摊赚钱去了,张君宝留在家里看经书,钻研武功。
来到三河镇靠码头的十字路口,工人已经就绪,站在码头上等待老板们的召唤。
四周店铺眾多,卖什么的都有,柴米油盐,粮布酒肆餐馆,茶楼茶摊,修鞋补袜的,热闹非凡。
选了个背靠阳光的位置,支上一张桌子,摆上掛签招牌,坐在凳子上寻找第一位倒霉蛋上门。
来往的行人很多,看他的人也不少,却没人过来找他算卦。
张清源明白,无非是看他岁数太小,觉得他不靠谱罢了。
但名气是靠自己打出去的,需要主动。
周围几个摊主也都在好奇的打量著他,张清源也不时地跟他们点头示意。
在他左边,是一位卖菜的大妈。
“大娘,我看您这白菜不错,自己种的?”
“嘿嘿,种了几亩地,以前本来是种粟米的,后来儿子爭气,在仓山剑派学了本事,回来后又在华安鏢局做了鏢头,赚了不少钱。所以粮食就少种了些,种了二亩地白菜。”
“哎呦,小道一瞧就是您种的,也只有您这样富態满满,吉星高照的大娘,才能种出来这么水灵的白菜。”张清源恭维著。
大娘很受用,“嘿嘿,你这小道长,真会说话。”
上辈子我乾的是销售,就靠这张嘴呢!张清源笑嘻嘻道:“肺腑之言而已,都是真心话,我一瞧您就能长命百岁,而且我还知道,家里又添新丁了吧?”
“你怎么知道,哎呦,真神了嘿。”大娘惊讶道。
早上刚来时听你问隔壁摊主时说的……张清源掐指道:“別看小道我岁数小,可我从小跟著师父学,虽然本事不大,不敢说上知五百年下知八百载啥的,可眼巴前还是能算一算的。”
“嚯,那你给我算算,我儿子啥时候能回来?”大娘站起身,走到张清源的摊位前。
“这个嘛……”
“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