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心態上的成长。
而张君宝的成长,则是明白了自己为啥要练武,武学又是为啥要创造。
原因就是,让这个世界少一些“煞笔人,在自己面前少做一些“煞笔事。可以让“聪明”人,活的更安全罢了。
晚上,二人没有找到可以住宿的地方。
天空渐渐变暗,太阳远遁,繁星满天。
他们俩在一棵大树下生起火堆,靠在一起烤火。
五十里外的洛阳城內,王家钱庄东家看著儿子的尸体,几位夫人正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
“儿啊,儿呀,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啊!”
老王双眼含泪,紧咬牙关,面部肌肉因极度的悲伤导致不受控制地抽动。
周围的家丁护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低著头等待东家的吩咐。
王光喜在洛阳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论家產,他在洛阳城里也是前十的存在。
手下养著不少江湖高手,少说也得有两百多人。
平时儿子总嫌那些保鏢跟著麻烦,所以每次出门只带一人贴身保护。
王光喜说了他不少次,他总以在洛阳城,谁特么敢惹我的理由拒绝。
哪知这次,儿子竟然被人杀死。
他知道儿子做过的混帐事,说了几次都不听,最后也只能他这个当老子的去给儿子擦屁股。
此时的他非常懊悔自责。
要是以前自己可以狠下心来教育他,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虽然他知道儿子做的不对,但对於被他儿子打死的卖狗母女,他没什么歉疚之情。
现在儿子因为自作自受被人杀死,他极度愤怒。
我儿子,我教训可以,外人不能动他一根汗毛!
过了一会儿,从外面飞进来两位高手,进屋后看了眼地上的尸体。
王光喜声音沙哑,咬牙问道:“查清楚了吗,是谁杀的我儿?”
“是两个小道士。”
“哪门哪派,什么背景?”
“还不清楚,不过听酒馆里的人说,他们俩好像无门无派。”
“无门无派?”王光喜眯著眼睛,面目越发狰狞。
“半个月前,禹州那边有消息传来,禹州府血坨门中的血坨十二煞,在三河镇被人杀了六个。”
“哦?”
“据说杀死那六个人的,也是两个小道士。”
“继续说。”
“据说两个小道士是三河镇人士,不知在哪习得一身武艺。杀完十二煞之后,便逃离家乡,想来这一个月,该到咱们这了。”
“將家里的护卫全叫回来,撒出去人找。就算把整个洛阳反过来,也要找到他们两个,我要將他们扒皮抽筋,剁碎了为我儿报仇!”
王光喜攥著拳头,大声咆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