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见张君宝一声比一声高亢,悻悻地后退几步。
他现在就像讲茶大堂里的六爷,被人冤枉的无以復加。
愤怒道:“这事儿是谁先挑起来的,啊?
我们哥俩路过此地,在这家酒楼吃个饭不过分吧?
他们八个和这小子打架,我们插手了吗?
我与师兄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店小二一块躲在桌子底下,有错吗?
可是他们呢!
上来用枪捅我们,就因为我们躲著的时候聊了几句天!
说我们鬼鬼祟祟嘰嘰歪歪,说我们俩鼠辈在这里喧譁?
我们想在这喧譁吗,我们是来吃饭的,咋到头来都是我们的毛病了?”
张君宝越说越委屈,已经陷入了自辩的循环当中。
张清源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跟他们多言作甚,谁若是想为他们报仇,现在可以来了。”
张清源知道,今天这事儿一出,他们俩的名声会直线下降。
因为八绝名声在外,口碑很好。
而自己名声没人家高,和他们產生矛盾就肯定是我们错了。
但没关係,我们又不是靠名声吃饭的。
清者自清,能看明白的自然可以看的清楚,那些看不明白的,跟他们解释再多也没用。
张清源看向江牧野,“把你那套剑法再使一遍。”
“啊?”
“使一遍!”
江牧野有心拒绝,可见这两位道长和以前遇见的所有正派人士都不一样。
他怂了。
扭扭捏捏的將所有剑招都耍了一遍后,难受的坐在一旁,喝起了闷酒。
张清源问道:“灵感有了吗?”
“有,但不是那会儿那道灵感了。”张君宝道,这是新的灵感。
“没事儿,慢慢来吧。”
二人不再多言,在其他人恐惧的目光中走出酒楼。
但张君宝还是觉得委屈,默念静心咒。
张清源也在深呼吸,太特么气人了。
两遍静心咒念完,张君宝这才觉得好点。
他道:“源哥,他们怎么能够这样呢?”
已经復盘半天的张清源道:“这就是江湖规矩,约定俗成的规矩,也是不成文的规矩。”
“怎会有这种规矩?”
“因为面子。”
“可是韩惊琼开始那一枪,如果咱俩不会武功,不就被他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