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势力老大听完各自手下的解释后感觉好像日了狗一般,哪有这么干事的?
正常情况下,要么不收,严词拒绝,还得啐一口,表示魔教之人的钱太脏,自己不屑使用。
要么把钱收了,加入魔教,从此与正道阵营背道而驰。
哪有收完钱还杀人的?
他们为啥要收那些脏钱?
“这……”几位老大都不知道该说啥了,最后只得憋出一句:“此二人行事,果然別具一格。”
“那我们不是白来了?”其中一位问道。
另一位回答:“我觉得要不然就衝进去,反正他们收钱也是事实,我们就说他勾结魔教,杀了白面魔君是苦肉计,其实背地里已经和魔教联繫好了。
他们就俩人,还不是咱们说什么是什么?”
其他人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出主意的这位,把他看的心里发虚,疑惑道:“怎,怎么了,这个主意不好吗?”
另一位骂道:“我们是要找证据確凿的把柄,这二位道爷已经跟江湖不解释了,没有確凿的证据,你去污衊他?
他们俩敢让你全家上下鸡犬不留你信不信?”
“这……”
“你以为他们跟那些要脸的大侠似的呢,你污衊他们,他们先解释再报仇,解释不清只能认咱们宰割。
人家上次都已经说明白了,你疯啦?
他们即便解释,也会在把咱们都干掉之后再去解释。”
“我……”
“去你大爷的,我回去了,以后別说认识我们,我娘不让我跟傻子玩。”
其他人对他避之不及,纷纷离开。
其他几波人刚走,还没等他离开,张清源和张君宝却忽然出现在他面前。
二人抱著胳膊看著他,这人被嚇了一跳,身后的小弟们急忙后退。
他暗骂那些人没义气,可见到两位大神就这么看著自己,他表示很慌。
“清源道长,君宝道长,你们吃好了?”
这人强挤出一个微笑,抱拳拱手。
“听说你要污衊我们?”张清源问道。
“听说你要污衊我们勾结魔教?”张君宝也道。
“没有,没有,都是外面瞎传,我对两位道长可是仰慕已久,怎么可能做出此等猪狗不如的事儿呢?”他急忙解释,额头上布满虚汗。
张清源撇了撇嘴,问道:“哎,你说如果有人扬言要杀你,还要污衊你,想要置你於死地,你会怎么做?”
这人:“…………”
张君宝回答:“如果他憋在心里不说出来,我只能假装不知道,毕竟咱又没有证据,不能说咱们怀疑人家要杀咱,咱就杀了他吧,这样不讲理。
可如果他已明確地传扬出去,那这人可就不能留了,我不能给自己留隱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