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解释道:“道兄,两位道兄,你们別打了,別打了,那位道友不是想要轻薄於我,他是要救我。”
嗯?
听到女孩儿的解释,张清源和张君宝同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什么?”
张清源和张君宝宛如遭遇一道晴空霹雳,浑身一震,急忙搀扶起那位小道士。
“你是在救人?”张清源难以置信道。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张君宝没有丝毫歉疚之情,反而有些埋怨他道:“你瞧这事儿闹的,误会了不。”
张清源也道:“关键你刚才那动作也太容易让人误会了,我看她不就被点了穴道吗,你在人家腰带上比划什么,哎呦。”
“首先要怪我们鲁莽,其次也要怪你,好好的救人,关键你这动作也太像犯罪现场了。”
小道士站起身,拿著拂尘一边掸著身上的尘土,一边委屈巴巴地控诉道:“你们让我说话了吗,上来就打,我也得有解释的机会啊!
哪有你们这么办事儿的?
还有天理吗?
还有王法吗?
小道只是救个人,为何要遭受这般毒打呀。
三清祖师,玉皇大天尊,东王公西王母,碧霞元君啊,你们快睁眼看看吧,同室操戈啊!”
小道士哭的声嘶力竭,极致的委屈让他表现得像个怨妇,感觉他心都碎了。
张清源和张君宝也是满脸尷尬,一边帮他打扫身上的尘土,一边给他道歉。
过了十分钟,小道士才平復下来,抽泣道:“我就没受过这委屈。”
“哎呀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关键你那动作,真容易让人误会。”张清源轻声道。
“就是,我瞧你那意思,还以为你要脱人家衣服呢,点的什么穴位啊,解穴的位置那么尷尬?”张君宝转移话题道。
白衣女子也觉得不好意思,因为自己导致恩人被打,还让两位好心的道友陷入尷尬之地。
小道士抬起头,两个脸蛋儿已经肿的发紫,胸口和肚子上估计也没有好地。
好在他內功还算深厚,也好在两位道友没下死手,只是皮外伤而已。
见他满脸猪头样,张清源二人抬头望天。
小道士的修养比他们俩要好,说开了也就算了。
解释道:“小道的確是要脱她的衣服。”
“啊?”
这又是什么反转?
张清源二人同时回过头来,诧异地看著他,又看了看那位女子。
这才发现,女子也是一身道袍,纯白色的云纹道袍,上面用银灰色的丝线绣出格子。
女子脸颊羞红,刚刚她可以允许小道士帮她,可现在三个人,她实在难以启齿,闭著眼睛点了点头。
看过这位女道友的反应,张清源明白这可能是一次你情我愿,问道:“啥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