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华他们没问出什么有用的,甚至就连吞星宗那群弟子的严刑拷打都不起作用。
不过顾云舟也没那么能抗,除了不说出“归真”到底是个什么组织外,其他的他都说了。
就比如,蚀月吞星宗的大弟子没死,人家还好好的在吞星宗里修行。
本来嘛,楚河出来参加个寿宴,亲传大弟子跟著干什么。
一般情况下,有几个內门弟子做保鏢,一群外门弟子撑门面已经很给白家面子了。
他们也想起来,是刚下山之后,大师兄忽然追上来,说要跟著过来。
在宗门內,大师兄冯胜和楚河的关係不错,所以也就没太注意。
张清源他们也是服了,关係不错竟然都没看出来是个假的?
吞星宗已经把楚河的尸体,以及他死亡的消息一同送了回去。
蚀月吞星宗在蜀州,一来一回最快也要半个月。
至於顾云舟,已经被他们封住穴道,藏在白家,等待宗主前来定夺。
大华也给陈虚谷写了封信,跟他说了顾云舟的问题。
陈虚谷对分水剑不感兴趣,但有人想动纯阳宫,不可能!
对待这种人,就得让他知道知道啥叫道士的铁拳。
是你拿了分水剑太飘了,还是看我陈虚谷提不动刀了,上我们家碰瓷来。
翌日,除了吞星宗和大华,其他人全都找张清源他们俩套近乎来了。
除此之外,今天白家还来了位让张清源他们俩意想不到的人物。
华山派大弟子,林书砚!
这位名字好听,武功高强,脾气乾脆的少侠。
他是独自一人来的,在分水剑的消息传到华山之前人家就已经下山了。
华山派和白家有些生意上的往来,所以他便全权代理华山派大小事宜,来到了这里。
他带了一颗华山精元丹当做寿礼,被白燕飞安排到了张清源他们隔壁的院子。
也就在下午的时候,三个人偶遇了。
在张清源他们居住的院子门口,三个人相互打量著。
“林书砚?”张清源问。
林书砚自带一股淡淡的忧鬱感,一身青色长衫,头上繫著青色的髮带,三十岁左右,手里提著一把长剑。
长的很帅,是那种標准的忧鬱男神脸。
有些门派收徒,对於弟子的顏值上也是有要求的。
林书砚背著手,宝剑横在手上,微微欠身点头。
“书砚见过二位道长。”
他轻轻开口,神色淡然,一抹忧伤浮上心头。
张君宝站起身,邀请他道:“快请进来,我们兄弟对林大侠可谓神交已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林书砚微微一笑,是那么如沐春风。
“书砚对二位道长亦是久仰大名。”
他走了进来,个子比张清源他们俩还要高些。
別看他才三十岁,却已是华山派掌门之下第一人了,除了他师祖那辈的两个老怪物,他的武功仅次於他师父,这也是天才中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