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四目相对,那公子扬起手中酒杯,对张清源敬了一下,仰头干了此杯。
张清源同样对他点了点头,这男人他认识。
同样,他知道这人也认识自己。
跟著小斯走到一处小院,这里幽静典雅,还种著白兰和红叶李。
在西域种这种植物,可见是大手笔。
“二位道爷,这是您两位的住所,您可以在这里住七天,若是想叫姑娘,隨时招呼,弹琴唱曲得单钱。”小斯笑著说道。
张清源点点头,张君宝却满脸肉疼,一万两,只是进来住?
太黑了吧?
“好的,你先下去吧,有事儿我们会叫你。”
祝您玩的开心,隨时等候您的吩咐。”
说著,小斯退下了。
院子里五间房,三间正房,西面两间厢房。
“我住正房?”张清源看著宝弟。
宝弟转身走进厢房。
走进房间,放下包袱,张清源提著剑,来到宝弟的房门前,敲了敲他房间门。
砰砰砰。
张君宝打开门,不解地看著他。
“走,跟我去见个很有意思的人。”
“嗯?”张君宝疑惑,“你在这里还有熟人?”
“先溜达溜达嘛,怎么著也得找到叶羽彤啊。”
“哦。”
张君宝也提著剑,跟著张清源走了出来。
以前他们俩没有带剑的习惯,而这次蜀州之行让他们俩知道,必须做到剑不离手,哪怕出门看热闹也得拿著。
武器对於江湖人不只是武器,同样也是一种身份象徵。
就好像有钱人的手錶一样。
张君宝跟著张清源左拐右拐,来到刚刚打招呼的那间院子里。
推门进去,里面歌舞已经停了,那人似乎早就料到张清源会找他,所以早早等待著。
“清源道长,君宝道长。”
这人怎么说呢,自带一股贱兮兮的气质,两撇小鬍子掛在嘴边,鬍子尾端还很骚包的向上翘起。
一双丹凤眼,和君宝一样的婴儿肥脸蛋。
皮肤吹弹可破,一身白色长衫,腰间繫著玉带。
很有特点的,是他有一双很特別的手掌,手指修长,比女人的手掌还要好看。
张君宝刚刚只顾著低头,没注意到他,现在见了,也瞬间反应过来,疑惑惊呼道:慕容云飞?
“正是在下。”慕容云飞笑了笑,“在下可是对两位道长神交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