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衡根本插不上话,他一个全真道士,听两个师叔在这里討论情爱,实在说不过去,感觉良心都受到了谴责。
奈何两位师叔都不好惹,所以就只能关闭自己五感,主动当个端茶倒水的小道童。
全真二代弟子第一人,未来的全真道首,在这端茶倒水……
没办法没办法。
当晚,张清源他们俩一屋,李玉衡自己一个屋。
第二天一早,人来的就更多了。
起床后,有李家的下人送来早饭。
李玉衡准备好毛巾脸盆,伺候两位师叔洗漱。
正在这时,李玉衡听见院中有人进来,急忙出去查看。
只见蓝衣绿裤皂罗裙少女,皮肤小麦色,腰中掛著刀剑,这女子他认识,昨天见过,只不过昨天这姑娘穿著红衣。
“见过居士。”李玉衡不敢怠慢。
他不傻,昨天下午她和清源师叔在一块,吃饭时二人还隔空眉目传情,用脚趾头猜也知道是什么关係。
全真道派虽然禁女色,但並不是不懂女色。
欠著身子,掐诀行礼。
其实以他的身份,即便是剑神的孙女,他也不至於这么客气。
但他觉得,自己是因为她是剑神的孙女才对她行礼的吗?
不!
自己这是给,有可能是未来的婶婶行礼。
“张清源呢。”叶轻红不拘小节,抱拳回应了一下。
“师叔正在洗漱。”
“哦。”
她大大咧咧地走进屋里,看到正在洗漱的张清源,旁边是正在梳头的张君宝。
叶轻红先是看了眼张君宝,对他笑了笑,伸出手指放在嘴边,“嘘!”
而后指了指张清源,示意他不要出声。
张君宝瞭然,点头答应。
而后,叶轻红躡手躡脚地走到张清源身后,看著地上还有有半桶水,端起来哗地倒在了他头上。
“臥槽!”
张清源急忙转身,低著头抬起眼皮,见到了提著空桶站在一旁哈哈大笑的叶轻红。
“你有病啊。”张清源擦著头髮。
叶轻红把桶放下,抱著胳膊道:“谁让你昨天欺负我,这算我报仇了。”
“你等著。”张清源假装威胁。
拿著毛巾擦乾头髮,洗了把脸后,他转过身看著叶轻红。
“你要干嘛,咱俩可是扯平了。”
张清源一步步靠近叶轻红,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他伸手捧住了叶轻红的脸,用力揉了揉,“扯平了!”
“哎呀,好疼的。”
她把张清源的手按了下去,动动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