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正一,他全真,他纯阳……
他们都是文道士,少有练武的,在此修行大多都为了清修,不怎么加入江湖。
张清源他们俩来了之后,建立武当真武道场,算是弥补了武当山道眾,没有武林中人的遗憾。
张君宝想了想,这个貌似可以。
给小孩子启蒙,尤其是一年级的孩子,无非就是认字识字。
而且那些学生,大部分都是穷人家孩子。免费教导他们,確实是助人为乐,功德有了。
我们还给钱,那些道友道兄,应该会愿意来。
“习武咋办?”张君宝又问。
读书启蒙识字好说,习武启蒙也得有人教啊。
张君宝想起自己以前在纯阳全真两大道派教人武功的经歷,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已经彻底认识到,自己的確不是那块料。
因为他想不到为啥自己说的,別人听不懂。
一门武功,哪有那么难学?
我跟源哥一说,他就会了。我自己也是,看一眼就明白了,怎么別人就学不会呢?
令人费解!
“习武的话,基础教学方面,我去太清宫走一趟。他们虽然大多都是文道士,不怎么原
愿意踏足江湖,但也保留著修炼动功的传统。
咱俩说到底,也是太清宫的人。
叫几个师侄过来帮忙,应该不难。”
“这倒是,说起来咱俩已经好久没回去了。”
张君宝想起了自己的便宜师门,长时间不回去,江湖人或许都忘记了他们俩还是有师承的呢。
当年刚进入江湖的时候,得罪了少林。
最后是老君山太清宫收留了他们,给了他们师承,这才能理所当然的叫陈虚穀穀歌,叫周忘机机哥。
“叫过来十个,应该就够用了。”张清源算了算,一个人管一百人,还做不到嘛。
想到这里,他侧目看著张君宝,笑道:“在这多干几年,说不定就是咱们的人了。”
“呕吼,源哥这样做不好吧?”
“啊呀,咱俩是外出自己创业的孩子,家里给点帮助不是应该的嘛。”
“也对,又不是要多少人,大不了以后学生毕了业,有那修道天赋好的,到时候再还回去。”
“这就对了!”
二人一拍桌子,太清宫那边就少了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