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低吃完一块,他的老毛病发作,长篇大论地夸道:“椒椒这?扣肉炸得真好,油都被炸出去了,所以才有肥而不腻的美妙口感。特别是肉皮处,真是香得一绝!”
“梅菜的香气也进了肉,而且不会抢了扣肉的香味儿。我就不懂了,你?的脑瓜怎么长的,每回的味道都恰到好处地妙!”
最?后包绩诚实地吐露心声:“我都不想回家吃饭了,一比我做的那菜完全不行啊!”
方秋椒看了眼,苏叶也好,方夏关山海也好,都在认真吃饭。
她再看一眼梅菜扣肉的碗,好心提醒:“包哥,你?看看菜。”
包绩低头一看。
好家伙!他那么大一盘扣肉呢?怎么少?了一小半……
不是方秋椒做得少?,而是五个人,方夏和关山海都是能吃的。还有别的菜,每个菜量就那么多?。梅菜扣肉最?新鲜,大家自然是抢着上。
包绩道:“还是椒椒好,知道提醒我。”
他不客气地嘟囔道:“我还是客人呢,你?们等等我啊!”
关山海忙里偷闲,回他一句:“一回生,二?回熟,三?回不算客。”
方夏点头。
苏叶笑笑,感慨道:“真香。其实听着小包夸菜也挺好的,吃着都更香了。”
包绩:不信。
包绩坚决不再讲话,上次饭桌上只剩两人,老太太就是这样骗他说话,抢走了两块排骨!两块!
饭桌之上,慈眉善目的苏叶对他完全没有温情,冷漠得很。
吃完这?顿,洗碗的是苏叶。
夜渐深,关山海洗漱完,去了楼顶吹口琴。
口琴声音悠扬,调子轻快。
楼下的方秋椒逗着猫玩,听见后就站在原地,好奇道:“真好听啊,是谁在吹口琴?”
大黑猫甩甩尾巴,猫脑袋望向楼梯口:“喵喵喵!”
——声音在楼上!
大黑猫领着方秋椒上去。
风很温柔,楼顶上一盏昏黄小灯。
天上一轮圆圆明月,洒下来一地圣洁银光。
关山海靠在栏杆边,风吹起他长了些的头发。他穿着短袖的宽大衬衣,风吹动着鼓起来,平添几分疏离仙气。
似是听见动静,吹着口琴的他抬眼望了过来。只一眼,他的眼睛便带上了笑,疏离也尽数消失,只余眼中暖意。
方秋椒从没如此深刻地认识到——一个人是有两面的。
但有人将最?温柔的一面,淋漓尽致,展现与她。
在轻快的琴声里,她的心情也被带得飞扬起来。
这?一曲吹到最后,关山海朝着方秋椒走来。
吹完最?后一个音符,关山海喘着气,嘴唇因为吹琴变得红润。
他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问:“丫头,什?么?时候让大胖叫我师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