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尔果斯家族也是这样。
从飞机上下来后,波士顿的晴空万里和习习微风无疑让人心情大好,艾伦·霍尔果斯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轻松的笑容。
他邀请胡长白去他在波士顿安置的别墅,这样两人明天就可以一起去参加校友会了。
胡长白拒绝了,并提醒他在参加校友会前最好先和商学院的d·罗伯特们见个面。
艾伦·霍尔果斯果然一脸不解,他不认为自己应该和那些傲慢的家伙们有什么过多的交流。
“应对这种家族继承权的问题,我想那群被精心培育过的继承人们都有自己的想法。艾伦,去和他们打个交道,也许你能从他们那里得到一些更‘内行’的方法。”胡长白解释,他的臂弯上搭着自己的外套,微风吹乱了头发散在优越的眉骨上,带着风发的意气和难得毕露的锋芒。
“看在上帝的份上,那些以血统为傲的精英男孩们会帮你一把的。这会很有用,只不过,”他抬起一只手为艾伦·霍尔果斯整了整歪掉的领带,然后抬眼对他微微一笑,说:“会付出一些代价。”
“当然,一切随你,艾伦。我们明天见。”
胡长白礼貌的微一点头,然后离去。
艾伦·霍尔果斯怔怔的看着胡长白离去的身影,嘴巴张了张,然后陷入沉思。
商学院,继承人
在美国,庞大繁杂的关系汹涌而有序的进行着;与此同时,在大洋彼岸的英国利物浦的一间小酒吧里也发生着每天都有的剧情。
一个有些烦躁的中年男子在吧台上点了一排酒,边和边和好友倾诉。
只不过中年男子和好友的身份在足球氛围浓厚的利物浦说得上令人尊敬,尤其是中年男子,他叫马克·格雷姆,是埃弗顿二队的教练,而听他倾诉的友人则是曼联名宿,保罗·斯特福德。当然,保罗·斯特福德现在是一名经纪人了。
马克喝着喝着突然开始痛骂他的好友:“你们这些经纪人,就像闻到血的秃鹫一样!总是那么贪婪的想要把俱乐部的新生力量都吞到自己的肚子里!然后卖掉他们,这样你们就能靠这个来赚钱!”
保罗·斯特福德被突如其来的指责给喷的一脸懵逼,他又好气又好笑的回声:“你放屁!老伙计,你在发什么疯?我可没有对埃弗顿动手——”
说到这里,保罗·斯特福德一顿,大脑里迅速捕捉到了重要的点。他和马克是从小长到大的交情,对这位老伙计再了解不过了。能让马克这么紧张的,这些年来只有埃弗顿青训里的那个韦恩·鲁尼了。
想到韦恩·鲁尼,保罗·斯特福德就很是眼馋,那么小的年纪就被英格兰的媒体关注,哪怕在英国这种盛产足球天才的国度也不多见。但可惜,这样希望大好的新星早被麦金托什那个可恶的老狐狸挖到手里了,严防死守,违约金设的和国家队的主力球员一样高。
而鲁尼那种性格的小球员又是软硬不吃,对三番两次找上门的经纪人们不耐烦得很,有了经纪人后就更不耐烦搭理他们了。
所以保罗也和其他人一样,对这块肥肉眼馋得很却又毫无办法。
他悻悻的哼了一声,问:“所以呢,麦金托什难道想把鲁尼卖了么?卖到利物浦?那家伙终于傻了么?”
马克差点没撸起袖子跟他干起来:“韦恩不可能去利物浦的!闭嘴吧蠢货!韦恩才15岁,这和转会没关系!”
他的声音很大,身后两个人被他吓到了,回头看他。
马克克制了一下,对那两个人道了歉。保罗也回头,发现那两个人带着白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但看身形和装扮应该是两个年轻人。
“好了,难道你只想把我们经纪人骂一顿么?到底是什么事,不要藏着掖着了。”
马克抹抹脸,说:“又有不知道哪儿来的经纪人找上了韦恩,说要签下那孩子。你不知道,我的副队长把那个找上来的经纪人描述的像个贵族公子哥,还是个亚洲人,年龄恐怕还没我儿子大!难道现在什么人都能当经纪人了么?”
保罗自动屏蔽好友对经济人这行业无理的控诉,漫不经心的喝了口酒,敷衍的说:“这难道不是经常发生的事么。放心,鲁尼那个无礼的小王八蛋不会给他好脸色——等等!”保罗·斯特福德突然反应过来,激动地一把抓住马克的衣领大吼:“难道鲁尼答应和那个不知道哪儿跑出来的经纪人签约了么?!我当时和他爸爸喝了一晚上的酒让他爸爸帮我签下他都没成功!淦,那混小子竟然敢对他爸挥拳头,他爸可是打黑拳的!”
马克被扯得东倒西歪,差点没把喝下去的酒吐出来。
“你发什么疯?!快停下,这是谋杀!”他大叫着,费劲把自己的衣领夺回来。“签下韦恩那当然是在做梦了,除非他付的起那些违约金!”
保罗·斯特福德清醒的说:“也就是说韦恩·鲁尼有和那个经纪人签约的想法?”
马克万分肯定的点头,一脸凝重:“我的副队告诉我,韦恩在那个经纪人来看他们训练的时候,甚至故意把球踢疵,跑过去跟人说话。”他一拍大腿,恨得不行:“那天我有事,没在场上看着,韦恩那小混蛋就给我出岔子!”
这时身后穿来了一些响动,马克下意识回头一看,发现是刚才那两个年轻人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酒吧。
奇怪,这两个人怎么看身形那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