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责经纪人偏心,顾此不顾彼,一碗水端不平。
胡长白差点给气笑了,他的声音哑的厉害。
“抱歉了,欧文先生,我认人是靠的上面这双眼睛嘶——”他忽然皱起眉,手往下扣住金发球员的下巴。
“大卫,这下可不能怪罪到没整牙上了,你就是控制不好它们,是不是。”
这个时候,这个男人竟然依旧慢条斯理,见鬼的优雅!
欧文更不爽了,连贝克汉姆也不高兴了,闷声咕囔着指责他。
“你在说什么?控制不好自己、结果狡辩说是自己没整牙要去带牙套的是曼联的那个葡萄牙的小卷毛!海辛瑟斯·瑞博恩,你就是喜欢那些拒绝了你的、没让你签下的球员,其他经纪人手下的球员就总是让你眼馋。天哪,我们当时就不该主动和你签约的,得让你花费些心思和精力才好。”
就像那个蛮横嚣张的蓝眼睛小胖子和马竞满脸雀斑漂亮得像女孩的前锋一样。
而胡长白对此指控的反应是,深深的叹了口气,一手捂住自己的眼,一手搭在贝克汉姆的后脖颈上,说:
“因为我是个男人。”
见异思迁、喜新厌旧,这不是男人的通病么?
胡长白理直气壮。
欧文气的咬了他一口。
三个成熟的男人开始打架,看谁能说服谁,用“拳头”来讨论男人的本能是不是真的这么恶劣无耻。
这场斗争持续了大半个小时。
但毫无疑问,胡长白赢了,他把这两个总是拱火想造反的金毛大型犬摁趴下,宣告了自己的胜利,一如既往。
最后,脸都闷红了的大卫·贝克汉姆从被子里把自己扯出来,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那张迷倒全球亿万少女的英俊脸蛋沾到了一些脏东西,他难受的闭着眼,金色睫毛的都粘在一起。
“海辛瑟斯,请给我一张纸巾。”他请求道。
胡长白在床头给他抽了一张,顺便帮他擦了擦下巴上的唾液。
欧文被他扣住手腕摁住了,蹬着腿,哇哇大叫。
胡长白被吵得太阳穴直跳,刚抒发完的男人拧着眉,不耐烦的样子显得特别渣。
“再吵我就动手了,小矮子。”
欧文大怒:“你说谁是小矮子?!”
胡长白把他捞过来摸摸他的脸,懒洋洋的说:“你和里奥差不多高。”
欧文气哼哼的说:“最矮的明明是德国的那个菲利普·拉姆!你怎么不说他矮?他还是后卫呢!”
胡长白哼笑着,不逗他了,看贝克汉姆依然在擦脸,还在揉眼睛,就问他:“溅到眼睛里了?”
他抓住贝克汉姆粗鲁的揉自己的眼睛的手,那双碧绿色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很艰难的睁开,眼眶甚至红了。
胡长白叹了口气,从床上起来,拉着他到盥洗室洗眼睛。
真奇怪,按理说他应该很有经验了,但每次还是会把自己弄得很狼狈,然后就不服气的想要再试试。
欧文摊开四肢像只猫一样滚在床上,看经纪人带好友去洗漱。
天鹅绒的被子滑落后经纪人的身体就坦坦荡荡的露出来,经纪人先生很高,比他们这些球员还高,高很多。他有着宽阔漂亮的肩膀和修长有力的四肢,行走时那些饱满结实、线条流畅的肌肉就会有节奏的起伏着,让他的身形看起来矫健又优雅。
虽然他们的经纪人平日里总是衣冠楚楚、彬彬有礼,但球员们知道,那些精致昂贵的西装马甲下包裹着的躯体是多么富有爆发力。
他甚至能把那些一个个强壮的像古罗马雕塑的意大利球员托起来,好让他们放心的跳上来肆意庆祝又赢了一场比赛。
真不公平。
想到这里,欧文烦恼的捶了下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