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隐心内一横,心道:“来都来了,这里是不是那大金宣宗的明楼宝殿,一进便知。”当下吸了一口气,右手提着鬼头灯,左手握着那一杆铁枪,迈步便向那石屋大门走了过去。
其余三人也是毫不犹豫,紧随在叶隐身后,走了过去。
叶隐走到那石屋大门的缝隙跟前,止住脚步,手中铁枪向里面抖了一个枪花,铁枪枪锋所及,便是身在石屋大门门后数丈之内都会被铁枪刺中!
叶隐铁枪一扫之后,那大门之后却是并无半点声息。
叶隐心道:“看来那石奴已然藏了起来。”当下迈步而入。手中铁枪却是笃自紧握,以便随时应付那石屋之中突如其来的袭击。
四人从那缝隙走了进去。来到这石屋之中,就着叶隐手中鬼头灯发出的碧光,向四下里望去。只见四人身处所在乃是一个大殿。
这大殿呈长方之形,大殿东西两侧各有一个角门通向两侧。大殿北面石壁前方放着一座雕龙刻凤的椅子。
那椅子通体黑沉沉的,透着一股厚重的沧桑之气。看样子必是一件古物。椅子上放着一张虎皮。那虎皮锦绣斑斓,煞是好看。只不过也多了一些灰尘。
在这椅子之后的石壁之上,却是绘着一副彩绘。
四人的目光落到那一副彩绘之上,立时被牢牢吸住了目光。
只见石壁上的彩绘图画之中乃是一个中年的微微留有须髯的男子,双脚蹬在一块岩石之上。虎目圆睁,双臂正自用力将一只猛虎从背后使劲拽了起来,那一匹猛虎竟被这中年男子一把拽起半空。看情形,这中年男子是要将这猛虎硬生生惯到那一块巨石之上,生生摔死。
这中年男子身穿一身胡服,甚是华贵。神态之间更是不怒自威。
这彩绘图画不知是那一位画工所绘,除了因为年代久远的缘故,这彩绘颜色略有斑驳脱落之外,这一副石壁彩绘画工着实可以说得上是巧夺天工。画上的这一个胡服男子五官鲜明,神态惟妙惟肖,栩栩如生,晃眼间,这一副彩绘便如同真的一般。
四人不禁叹为观止。
乐七星道:“想不到这明楼宝殿之中竟有这么一副画的如此卓绝逼真的彩绘,这绘此图画的画工应该是那昔年大金国的一流人物。”
叶惊天眼望那一副彩绘,缓缓道:“乐兄弟所说的不错,这画工的功夫着实了得,想必请得动这画工的也必是大金皇族之人,而这一副彩绘上所绘的这一个打虎男子势必便是那大金的宣宗皇帝。”
乐七星眼中一亮,缓缓道:“如此说来,那椅子上面的那一张虎皮便极有可能是这大金宣宗亲手打死的这一只老虎身上所剥下来的了?”
叶惊天点点头,沉声道:“想必这大金宣宗生前精擅武功,这才有了深山猎虎之举。而这一次的猎虎之行想必是这大金宣宗生平最为得意之事,这才在建造这陵墓之际,命人绘制于这明楼宝殿之中。”
叶隐嘿然一声道:“这大金宣宗据那史书所载,在位仅仅十一年,便在内忧外患之中病死,想必这大金宣宗死前快乐的日子并不为多。”
叶惊天眼望那彩绘石壁上的胡服男子,似乎那胡服男子眉宇之际果然有一抹淡淡的忧愁之意。心中不禁暗暗道:“看来这大金宣宗虽然身为一代帝王,但生平并不快乐,这位短命皇帝的一生所得平安喜乐竟是比不上寻常百姓。”
四人慢慢走到那一处石壁跟前,仰望石壁,想起这一位帝王的一声际遇,都是心中唏嘘。
良久良久,叶隐,叶惊天,历星魂,乐七星四人这才转过身来,将目光继续落向这大殿,寻找那石奴和碧衣女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只不过那石奴抱着碧衣女人逃走之际,还是手抓洞窟顶部石壁,远远逃去。这大殿地面之上便没有丝毫石奴的足迹。
这一座空****的大殿之中,除了那一张披着虎皮的椅子之外,便是只有那一副绘着大金宣宗打虎的彩绘石壁。其余更无一物。
叶惊天心道:“这一座大殿竟是如此简陋。据那御陵决所载,帝王公侯每每落葬之后,后代子孙便会将这帝王公侯生前至爱之物陪葬于陵墓之中。更有甚者,帝王公侯生前的妃子王后,有的都要被活生生陪葬其中,这便是活祭生殉。这大金宣宗的这一座明楼宝殿大殿之中竟是如此简陋,那些陪葬的物事又都去了那里?”心中疑惑,目光沿着这大殿由南至北扫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正在这时,只听历星魂低声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历星魂这一声中充满了疑惑之意。似乎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感到深深不解的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