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现在思前想后,梦里那女人最大可能是曹操……额,是曹晴。
想到曹操的时候,曹晴来了。
展昭不在的时候很没有安全感,黎明时候曹晴犹如鬼魅似的直接钻入了大雱的房间。
导致正在起床的大雱喊一句“抓刺客”,就钻床下面去了。
有趣的是大雱这床还真的是个小碉堡,乃是根据大雱的思路专门设计的。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大人您为何胆子总那么小?”曹晴问道。
“哦,原来是你。”听到是她的声音,大雱从床下碉堡面探个头出来。
观察了一下,今天她虽然穿了一身道袍,却把她的胸脯解放了,没裹没压制,缎子似的顺滑道袍比平时还能体现她的特点,感觉很不赖,现在王雱绝逼可以肯定梦里的人乃是曹……晴。
“出来啊,你怎么总是喜欢这样直勾勾的看着贫道?”曹晴略有些皱眉的道,“此番我有重要消息。”
“给我点时间,我要冷静下,穆桂英将军没到前,打死我,我也不踏出这碉堡。”王雱道。
“你……总是不信任我。”曹晴情绪有些低落。
“我信你的,但大娘不在我就是不出来。”王雱道。
“贫道有重要消息。”
“在重要我也不出来。”
“总之耽搁的可是大人你自己的时间。”女道士说道。
“我懂的。”王雱大昏官的样子说道。
等了一下没发现穆桂英出现,曹晴就问道:“对了,你似乎没通知穆桂英?”
“是的我忘记了。”王雱躲在碉堡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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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晴险些气晕了,想了想,她主动离开房间道:“算了,贫道去帮您请保镖来防着贫道好了。”
话说不是大雱忘记通知,乃是青春期的少年清早会尴尬,何况还专门遇到了曹晴这样的女人出现。
穆桂英和曹晴重新进来的时候,大雱已经四平八稳的坐着喝早茶了。
“大人,您和叶无双的事我知道了。”曹晴开门见山。
王雱顿时一阵脸红,寻思着摸大腿那事。
紧接着,曹晴冷冷道:“我早说那骚货太复杂,你对这些一无所知,不能信任她的。现在贫道有京城方面的消息大人要听吗?”,!
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但王雱自身也需要去做准备了。
当时就知道的,叶庆华这一系资金比较复杂,拿了他们的钱迟早有后遗症。现在看起来正在发酵。
当时为了把叶家带来的后遗症压至最低,王雱采用耍赖堵门的方式说服了三司,让朝廷的投资占据了最大比重。
但这样的情况下,上次叶无双仍旧拿出了换掌柜的文书来。
在当时王雱不太信,有点倾向于文书是虚张声势或者开玩笑,因为思前想后,张方平不会容许这样的事发生,哪怕是文彦博欧阳修给老张的压力大,也不至于那样。
所以那次王雱没当做太重要的事就过滤掉了。
但今次,这个反常信号再次出现,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王雱不知道的事了。
于是,大雱私下当即着手准备西北版的《末日求生守则》。
除了抚宁县方面的准备外,王雱写了两封送往京城的书信,用火漆封好后召见展昭,亲手托付:“展将军,你带四匹好马昼夜兼程,最快赶到京城,把我的信亲手交给樊楼的红娘,以及小舅爷曹集。记住必须是她们亲手接信。你的此番行程,关系到往后抚宁县无数百姓的利益。”
听这么说让展昭感觉有些不明觉厉,但也领命上路了……
这个节骨眼上,今夜王雱竟然做了个大春梦,很爽很爽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