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未鳕的话让易熠心中稍安,身上的动作有规律地运动起来。
一场化解三十年相思泪。
他们这边忙着耕耘,钟离醉则拉着幻景回到他们的寝殿,二话不说直扑而上。
“阿醉,我……”我还有事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岳父岳母正忙着呢,没空搭理你,我们也不能闲着,趁着现在要个孩子吧。”
孩子。
“好,听你的。”
一直都是钟离醉随着她的性子来,这一次她顺着他。
感情是相互的,太偏颇就会出现裂痕,这不是她想要看到的。
“让夫君好好服侍你,争取一次就能成。”
“噗嗤。”
幻景无良地笑了。
“你以为播种呢。”
“可不是,种子来了。”钟离醉提枪而上,进入那幽深的秘境。
这一播种就是两日过去。
幻景撑着酸软的腰瞪着罪魁祸首。
太可恶了。
“呵呵。”
餍足精神饱满的钟离醉不理会她的娇瞪,笑得欠扁。
“放心,岳父不会这么快结束的。”钟离醉非常笃定。
不说还好,一说幻景更羞怒了。
将人骑在身下一顿乱锤,“让你说,你连岳父都敢调侃。”
“夫人饶命,再也不敢了。”
幻景又被气笑了。
“你这脸皮是越来越厚了,你的尊严呢?”
“尊严哪有夫人重要,不要也罢。”
钟离醉拉过她的两只小手,吹了吹,“疼不疼?”
她抽回手,眼神幽怨,“你变了。”
钟离醉又将小手抓回握住,目光落在她的小脸上,“不是我变了,是我们的感情更好了,外人面前我还是从前那个我。”
幻景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只有在自己面前才耍宝服软无顾忌,外人一在立刻冷淡疏离高山远止。
撑起身子一下没稳住跌落砸在钟离醉身上,“我的腰。”
钟离醉知道累到她了,心疼的很,“我揉揉。”
“还不怪你。”
嘴上不满内心却没任何怨怪。
“我的错,下次轻点。”
幻景抬手“啪”一声拍在他胸膛,嗔怒,“还敢有下次。”
“不敢,没有了。”
幻景赏了个大大的白眼。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