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醉手一动,为首的人就感觉他们周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他和他的人怎么飞都是在原地打转,他知道中计了。
钟离醉早在决定留下的时候就开始布阵了。
他一个人做不到杀这么多人,拖延住却是可以。
而他为了拖延住这么多人,自己做了阵眼。
也就是说他必须在阵中,这样阵法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里面的人说话外面的人是听不到的,一时间议论声起。
“来的这么多人是哪个势力的?感觉好强啊。”
“我更好奇这白衣公子是谁,他这是要一个人对五百人,能行吗?”
“这越来越扑朔迷离的,到底谁和谁在打啊?”
“这年头,看个戏都这么烧脑子。”
为首的人见出不去,露出了黑黄的牙齿,“只要把你杀了,这阵法就破了,对吧?”
钟离醉没回答,而是反问,“黑家人指使灵丹商会打压天丹商会,这是怕了?”
为首之人瞳孔瞬间放大,他知道他们的身份,更知道了他们做的事。
“你到底是谁?和天丹商会是什么关系?”
这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他这是不打自招了。
钟离醉笑了,“我是谁不重要,我只能说黑家这是在找死。”
为首之人吃惊了一瞬,接着就是不屑的大笑。
他真是魔障了,刚刚有那么一瞬竟然信了这个小子的胡话,差点就被他给愚弄了。
“死前就让你过过嘴瘾,记住这是我施舍给你的最后时间。”
为首之人已经感觉到了对方在拖延时间。
他岂会如他所愿。
“上。”
钟离醉的脸色也严肃了起来,火属性将整个无欲剑淹没,他动了。
白衣阙阙翻腾在一片黑衣之中,是那么的显眼耀眼。
无欲剑所过之处一具具的尸体倒下,一个照面钟离醉就带走了十几个人的性命。
为首之人这才正视起这个年轻人,“自己小心,围攻他。”
单打独斗不是对手,围攻就是猛虎也得被打趴下。
钟离醉看着围过来的人,无欲剑前指,一朵影影绰绰的火红色彼岸花自剑尖绽放。
“去。”
彼岸花在人群中炸开,与它一样炸开的还有它周围的人。
黑家之人是靠秘法强行提升到灵神巅峰,钟离醉是自己修炼的。
这实力上就可分出高下,加上无欲剑法,对付和自己同级的人钟离醉可以说完胜。
“啊,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