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青和白杏儿闻言,都欣然应下。孟寡妇离开后,两人打算一块去山脚各家问。这会太阳大,出了门后,两人都是贴着墙根的阴凉处走。陆青青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一幕,问道:“杏儿姐,那吴青木最近还去你家附近转悠吗?”白杏儿闻言,脸上的笑收了些。“前些日子,你和秦朗吓了吓他,他最近倒是没敢来。就是我每次傍晚去地里的时候,他就站在路口那儿盯着我。那目光,看得人瘆得慌!”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她挽着陆青青的手臂,神情放松了些,笑着道:“不过,前几日傍晚时分,我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带上了那把大刀。果不其然,又在路口见到他了。眼见他想跟上时,我冷不丁一刀劈过去。那刀贴着他身子落下,给他吓跑了!这不,这都好几日了,我都没再见着他!”陆青青看着白杏儿脸上促狭的笑,说道:“成,他不敢再来就好。你自己在家住,平日里小心些。若是再遇上事,就来跟我说。”两人正说着,来到了严师傅的院子。屋檐下,师娘正在纳鞋底。见着他们来,起身笑着招呼两人去屋里坐。等听到陆青青打算去买织机时,想了想也打算买一台。平日里,她除了做做饭,洗洗衣裳,别的事都用不上她。在家闲着也是闲着,买台织机多少也能挣点银钱。陆青青眼见师娘要跟着他们一块出去询问,忙拦下。师娘的身子向来不好,出去晒大日头,可别中暑了。师娘见她这样小心,笑着道:“你还真把师娘当个瓷娃娃啊!你忘了,之前逃荒的时候,遇上流民,我也是拿着刀上的!”说着,继续道:“而且,这一年多,我感觉身子好了不少。如今走上一两里路,也不至于难受到喘不上气了!”陆青青看着师娘有了些血色的脸,默默决定加大投食的频率。她用空间水制作的吃食,看来是管用的。两人离开后,继续在山脚各家询问。其中,有打算买的,也有打算再看看的。对此,陆青青也不多劝。大伙一块逃荒过来,情分是有的。她提醒到也就是了,至于买不买就是她们自己的事了。两人路过陆老三家门口时,就见到了门口正看孩子的孙翠。孙翠见了两人,下巴一抬,不屑地哼了一声。陆青青只往里看了一眼,就皱着眉挪开了目光。这孙翠带孩子的方式,她实在看不下去。这会那孩子浑身上下光溜溜,小小的身子上被咬了密密麻麻的红蚊子包,看起来很是瘆人。小孩子浑身上下,只在屁股底下垫了块尿介子,可也不知道垫了多久了。上头屎尿都有,苍蝇在旁边围着打转。至于孩子的屁股上,更是一塌糊涂。那孩子这会正哇哇大哭着,孙翠却只是看了一眼,就继续忙活手里的活。白杏儿面露不忍,可看到孙翠的神情,也只得压下情绪,继续往前走。两人刚离开一小段路,白杏儿就忍不住道:“大丫,你看着那孩子了吗?那么小,就被咬得一身包。看屁股红成那样,估计是没及时擦洗,淹了吧!我之前一个人带好几个弟妹,都没让他们这样。这孙翠,整天炫耀自己儿子,也不见她上心养孩子!那孩子,是真可怜啊!”陆青青叹口气,没多言语。自从陆老大换芯子后,他与陆老三和陆老头几乎没了交集。同样的,自己也与那边没了联系。很快,两人路过大壮家的院子。这回的院子,与之前区别很大。在院子的西南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了一处牲畜棚。这牲畜棚紧挨着茅房,里头一匹马正嚼着草料,吃得欢快。而在院子的东边位置,则搭了一处草棚。如今,王珪正坐在草棚里喝着茶。他半躺在一个摇椅上,手里一个大蒲扇慢悠悠扇着。听到门外有动静时,睁开眼看了看。见是陆青青,笑着招呼道:“大丫,你回来了,快进来坐会,正好我有事找你!”说着,又招呼旁边的白杏儿。“白姑娘,我这儿泡了茶,你也来坐下歇会吧。”陆青青想了想,便和白杏儿一道进去坐下了。毕竟,再往东就只剩柱子和柱子爹两家了。而柱子爹家就他和小孙子,肯定不会买织机。也就是说只剩柱子一家,也不着急了。王珪见人进来,起身给两人斟了茶。动作流畅自然,把白杏儿都看呆了。人看起来还是那个人,但白杏儿总感觉好像不太一样了。更让人惊讶的,是大丫和他爹的相处方式。两人再也不像之前一般冷脸相对,而是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王珪见陆青青盯着牲畜棚里的马,笑着解释道:“前两日,我又去了趟城里,买了辆马车。有了马车,以后接送大壮,也更方便些,省得每次都得麻烦你!”陆青青知道内情,对王珪的话没太大反应。旁边的白杏儿就完全不同了,看着陆老大说出这么客气和为大丫着想的话,她惊讶地张大了嘴。王珪见了,笑着招呼她先喝茶,而后便喊着陆青青去了屋里。两人进屋后,王珪招呼陆青青在堂屋坐下,他自己则去了里屋。陆青青见堂屋里已经摆上了家具,不由有些惊讶。距离上次去县城,也不过才几日光景,他居然就买回来了。这时候,王珪拿了个钱袋子出来。:()天灾末世:童养媳的古代生存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