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锁着,那个女人没有办法开锁,也没有办法验证她的说法。
“录音是吧?我让你录!”她一下把手机砸在地上,原本就是二手机,这一下更是四分五裂,摔碎的外壳从地上反弹起来。
“帮我报警。”姜芋说。
那个女人一巴掌扇过来,扇得她的话都没办法说出口。
姜芋虽然最近长了几斤肉,但是整体还是瘦,这一耳光扇得她耳鸣,头很晕,跪倒在地上。
“这是你应得的,下次,给你脸上再开张嘴。”
一群人放下狠话,离开了她的寝室。
姜芋坐在地上,被扇得眼冒金星。
韦恋赶紧到她身边来看她,带着一点愧疚一点心疼。
“姜姜,还好吗?”
姜芋知道韦恋不想牵扯到这件事里来,她对自己的保护大于她们之间的友情,其实这是对的,理性上,是对的。
她有自己的权衡利弊。
但是姜芋只觉得不亚于分手的痛苦在心间撕咬,如果今天是韦恋遭遇这一切,她在对方说韦恋第一句的时候就会帮她说话,但是韦恋没有,她不敢,又或者,在她心里其实两人的友谊还没有达到那个程度。
“我没事,手机借我一下。”她低声说。
韦恋把手机递给她,姜芋报警了。
警察和辅导员前后脚到她们寝室,她的脸已经高高肿起来了,嘴角还有血丝,她没有擦,只是呆滞地坐在那里。
“怎么回事?”出警的警察问。
“有几个女的,进来打我,我现在觉得头很晕,我这边的耳朵听不见了。”她说。
“你认识吗?”他问。
“不认识,是我另一个室友带来的。”她说。
韦恋张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全程由她自己回答,她受伤了,手机被砸了,不肯给家人的联系方式,只能先送她去验伤。
等她验伤完,警察已经逮到那几个人了,经过辅导员核对信息,她们都不是学校的学生,甚至已经没有读书了,面对警察也没有面对姜芋时候的强硬,一个个哭得比姜芋还惨,被打的人好像是她们一样。
警察依照惯例调解,姜芋只说了一句:“我不接受调解,我认为她们这种行为已经是□□的行事作风,我需要公平。”
调解失败了。
辅导员拉着她私下说:“姜芋,没有必要把事情闹得这么僵,刚才我已经听说了,你知道她们几个看起来不善,又为什么要抵着吵呢?你没想过自己会受伤吗?”
姜芋感觉到不可思议。
她看着辅导员,问她:“你在说什么?那是我的寝室,我回寝室不是很正常吗?我就应该忍着让她们指着鼻子骂吗?”
“你回去吧,这里不用你了。”姜芋说。
她像是一只愤怒的刺猬,用可怜的刺保护着自己。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有的事情没有必要,而且你可以第一时间跟宿管阿姨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