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说。
“好。”方城点头。
“那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吗?”他问。
说啊,说不可以,说让他去死,说自己已经受够了他的冷暴力,受够了他对自己的漠视,说啊!
姜芋的手握的很紧。
好希望自己像他一样冷漠无情,好希望自己也能像他一样伤害了别人之后还可以这样率真地问:“还可以当朋友吗?”
她没有想过两人的分手是这样的草率和令人无语,姜芋咬紧牙关,几乎能听见自己牙齿磨得“咔咔”响的声音。
不准哭,不准在不会心疼自己的人面前露出脆弱。
姜芋想,我中了一万块,我中了一万块,我中了一万块。
她深深吸进一口气,缓缓吐出来,用一种一戳就破的伪装的声音说:“ok啊。”
她挂断了电话。
手里握着手机,看着面前的积雪。
好厚的雪,可是她现在浑身又冷又热,一直在颤抖。
幸好,幸好自己还有一万块,幸好她也不是全部失去了。
钱带来的温暖总算能抵御一点失恋的痛苦,她同时也在想,如果是十万,一百万,一千万,估计她这种小小的未开花结果的恋情的坠落,不会带来她内心的一点波动。
她调整了心情,重新走回奶茶店外,三人都已经拎着自己的奶茶了。
姜芋的布雷奶芙也好了,韦恋帮她拎着,见她过来,就递给她。
“怎么了,方城打给你干嘛?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她说。
姜芋不看三人,低头插吸管,吸起一口布丁,含着吸管不清不楚地说:“没事啊,分手。”
“啥?”韦恋难以置信。
“意料之中。”张宝艺说。
“啊,抱抱你。”于晴走过来抱了她一下。
“没事没事,有得必有失嘛。”韦恋说。
这句话像是触碰到姜芋记忆的开关,那个因为发烧而做的奇怪的梦浮现在自己脑子里。
“你刚才说啥?”她问。
“我说有得必有失……”韦恋不清楚她的态度,不知道自己是安慰到了她,还是火上浇油了,所以这句话越说越小声。
“是啊,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她的眼睛一下亮起来。
靠,搞不好真的是因为失恋才中的彩票。
这么想着,竟然就不难过了,而且还有一种异常的兴奋。
那么也就是说……
她每次失恋都会有这样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