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沈堂风指着某个崛起的部位。“有本事你一巴掌拍下去啊!”
“……管我何事?谁让你用着冉玫心的身子不知避讳,非要往爷们被窝里钻!”显珇心中有种说不清的滋味,头一回在自己最好的兄弟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他尴尬不已,却又不想在沈堂风跟前表现的太过明显,于是佯装硬气道:“这大半夜的跑进来,说,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非分之想了?”
“呸,你才对个男人有非分之想!”沈堂风立即否定,再次坐了下来。“反正你这的床够大,老子今儿还就不走了!你睡这头,老子睡那头,就这么决定了!”说罢,从显珇枕头旁抱起自己的枕头,放到床尾,又用力扯过一半被子撩到身上。
说来也怪,闭上眼没多大会儿,原本睡意全无的沈堂风就传来了细微的鼾声。
“……真是头猪!”显珇侧躺着,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脚丫子上头,无可奈何。
一夜好眠。
“哟,成熊猫啦?”清晨醒来,沈堂风看到显珇眼下十分明显的黑眼圈,笑得前仰后合,“瞧瞧咱们英俊潇洒的六王爷哦,现在油光满面,整个就一有你大叔!”鸡贼的凑到跟前,小声问:“昨儿个该不会真的对本少爷有什么想法,美色在前,思之如狂,夜不能寐了吧?”
“放屁!”显珇恼羞成怒。“这种事可不能随便乱开玩笑!”
咚咚咚——
余青在外头敲门,用并不算高的声调道:“王爷,沈家出事了!”
“究竟怎么回事?进来说!”两人都收了玩闹胡侃的心思,将余青叫进去。
“少爷,咱们老爷因为受到牵连,已经被皇上下令打入大牢了!”
“怎么会这样?我爹受什么牵连了?”沈堂风紧紧抓着余青的肩膀问。
“是……”余青的声音陡然变小,凑到两人跟前,隐晦道:“是关于那个位置的事!老爷入狱,沈家便如大厦倾颓,全部都被赶出了京城,现已迁居到离王都很远的闵州生活。”
“闵州?”沈堂风震惊不已,“那么偏僻的地方!”
显珇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离得远也未必是件坏事,稍安勿躁,没准儿现在瞧着苦一点儿,以后能有大造化呢?”
“他们都还好?”沈堂风神色低落,担忧不已。
“公子放心,属下都打听过了,除了老爷以外,沈家其余人等并无惩戒。现如今老爷身陷囹圄……我们出面打点一下,老爷也能过得舒坦点儿。所以,您现在务必得保重身体啊!”
“对,你说的没错。”沈堂风强迫自己必须冷静下来,闭上眼深深呼出好几口浊气,这才调整好姿态,“我是沈家的人,越是这种节骨眼上,就越得保持头脑清醒!”
“写封信送去闵州给你娘吧。就说你躲在我的王府内,绝对安全,让家里头放心。”显珇不知该怎样安慰沈堂风,只好尽量想办法帮他解决问题,“如今你爹入狱,朝堂上是个什么情况咱们一无所知,你必须肩负起链接闵州与朝堂之间的纽带作用!”
“王爷说的对,公子,沈家现在远在王都之外,虽说少了飞黄腾达的机会,但好歹也乐得自在,勉强过下去,不会饿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