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紧张的,不怕哈,”沈堂风原本从丫鬟手中接过红包,本预备递到江侧妃面前,却突然停了下来,“俗话说的好,女大三抱金砖。你只比本宫大一岁,虽说金砖是抱不上了,但是砖块疙瘩还是能有的。小容啊,去给本宫取些碎金子过来,记得挑块儿大的!”
早就等着看热闹的宾客们见状,捂着嘴偷笑起来。
江侧妃的小脸彻底黑了下来,眼圈里淌着泪花,随时都要掉下来,委屈极了。“王妃娘娘,您怎么能……”
“王妃说的有道理,”显珇突然扬声,“余哥,你也去将爷的红包换成碎金子!”还不忘问:“江侧妃,我跟王妃都如此体贴你,你可欢喜?”
“……欢喜。”个头啊!江侧妃在心中破口大骂,面上却丝毫不表现出来。
她没办法表现!
本来在宫宴上的事就已经让她名声扫地了,这会儿如果再闹,她的名声就彻底完了!
江侧妃的手紧紧握成拳头,若非迫不得已,谁稀罕嫁到这里来?
“嗯,你喜欢就好。”显珇满意的点点头,“你好歹是皇上赐婚赐来的,跟庄侧妃一样,今后,记得一定要安安生生过日子,不可生出事端来!你可晓得?”
“跟庄侧妃一样,安安生生过日子?江侧妃在心中冷笑,她过来是有使命的,怎么可能真的安安生生!“王爷放心,妾身都晓得的。”
领了显珇所赐的碎金子,江侧妃又给身为“前辈”的庄臻予敬了茶。
这个婚礼,她过得憋屈的要死!
“王爷还没来吗?”长夜漫漫,烛火幽幽,江侧妃坐在自己的新房里,等着显珇过来洞房,坐得腿都麻了。
“回禀侧妃,前院的宴席还没结束呢,估计还得再能会儿。”小丫鬟恭恭敬敬的。“不如奴婢先伺候您沐浴更衣?”
“也好。”江侧妃眼神明灭。
坐在浴桶里,丫鬟揉捏着为她减轻沉重首饰所带来的酸乏感,却听她突然道:“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着,都去前院,一定要在宴席结束的时候,将王爷带过来!”
“侧妃娘娘,万一王爷要是……”小丫鬟纠结一二,始终不敢说出显珇不过来的话,于是委婉改口说:“王爷要是吃多了酒,也许就有心无力了……”冉王妃究竟有多受宠,她们就算没见过,也早就听说过了!
江侧妃冷着一张脸,小丫鬟的弦外之音,她自然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可是皇上钦赐的侧妃,他不去庄侧妃那里也就罢了,要是再不来我这里,皇上那儿,就真的无法交代下来了!你们见到王爷以后,机灵点儿,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有些事情该在什么时候说,都说清楚了,王爷肯定会过来!”
几个丫鬟面面相觑,最后只好道:“是。”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以后,显珇果然带着一身酒气过来了!
“王爷。”江侧妃换上了一声轻薄的纱衣,姣好的身材在纱衣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极尽**。“王爷辛苦了,现下夜已经深了,不如妾身伺候您就寝?”
望着那双伸过来的娇柔的小手,显珇有些昏昏沉沉的脑袋里猛然间就想起了沈堂风顶着冉玫心的身子对他拳脚相加的情形。“你别过来!”他猛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