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府里的下人们跪成一片。为首的嬷嬷道:“奴婢昨儿个还收到两位侧妃娘娘的书信,说您正在游玩的兴头上,奴婢不知您这么早回来,不然一定早早出来迎接您。”
“又是她们两个!”显珇冷哼一声,“以后少在本王面前提起她们!”
“这……王爷,不知两位侧妃可是惹得您不快了?”庄臻予和江舒情都是皇帝赐婚的,而他们这些下人又都是宫里派出来的,庄臻予和江舒情有任何状况,他们都必须弄清楚,才好向上头汇报。
“来人呐,将这老刁奴给本王拖出去,掌嘴一百下!”
那嬷嬷一愣,赶紧求饶:“王爷,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奴婢这一次吧!”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她的嘴堵了拖下去行刑!”显珇怒气冲冲,“怎么,难道你们也想跟着受罚不成?”
原本还在犹豫的下人们见状,也不敢再多犹豫。
院子里很快就传来了那嬷嬷囫囵不清的呜嚎声。
“可算是回来了!还是自己家里好啊!”回到南苑,显珇和沈堂风都不约而同朝大**扑去,浑身懒散地仿佛没了骨头,躺在上头,眼皮子也跟着耷拉下来。
“你说咱一回来就立威,这样真的能掩盖把受伤的是盖下去吗?”沈堂风闭着眼睛问。
王爷受伤,这可不是件小事!
尤其,这次受伤,还是他鼓动显珇独自离开时发生的。
这要是传了出去,宫里肯定不会放过他。
“咱们多注意点儿,伤好以前,不要对他们有好脸色,想来他们不敢靠近的话,也就不会发现的。”显珇突然转头看着沈堂风,“这事儿,不能只单单我凶巴巴就完了,会显得故意为之的。”
“你想让我做什么?”
“秀恩爱。”
寝宫里静了几秒。
显珇不自在的咳嗽两声,又说:“我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不让下人提那两个人么,咱们得制造一个那俩人把我给得罪了,所以我才突然离开,不愿意搭理她们的假象……你倒是说句话啊!没点儿动静算怎么回事?”
“老子觉得没必要。”
沈堂风终于开口,不过所说出来的内容,却让显珇心中空牢牢的。
“那两个小妾都还没回来呢,咱们只要把已经回来的消息给封锁了,让她们晚些时日知道,这样一来,就说她们只顾着自己玩,不管你不就得了。”
“……”显珇沉默了几秒,怔怔看着沈堂风,说:“你这么说,也是个办法,那就先按照你说的办吧。”
然而还没等这个计划施行,庄臻予和江舒情就带着一队人浩浩****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