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显景帝到底还念及些骨肉亲情,还是有太后在其中运作过的缘故,显襄王府的钱财基本被显珇和沈堂风全都折换成银票带了出来。
有充足的银子傍身,这一路上,一行人除了赶路的辛劳以外,日子过得并不辛苦。
出了皇城,又一路穿过开轩王朝的中部腹地,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西北地区。
这里又是另一番天地。塞外比不得京畿之地繁华,干燥的风轻轻一吹,嘴唇顿时便起了一层皮。
沈堂风舔了舔嘴唇,被裂开的唇痕蛰得生疼。“娘娘,这是玫瑰膏,奴婢伺候您涂一点吧。”赵小容从包袱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沈堂风点点头,说:“现在已经没有王爷王妃,你也别再管我叫娘娘了,听着怪别扭的慌。”
“那奴婢该怎么称呼您?”赵小容问。
“就叫夫人吧。”说话的事显珇,他从赵小容手中拿过玫瑰膏,不由分说道:“我来给你涂!”
“是!”赵小容欢喜地笑了笑,“老爷您对夫人真好!”
显珇和沈堂风却因为这句话同时有些尴尬。沈堂风别过眼去,闷闷的说:“不用了,不就是涂个口脂嘛,我自己来就好。”
显珇也不好再勉强,将玫瑰膏又送到赵小容手中:“还是让这小丫头来吧,你自己涂,指不定就涂成个血盆大口了!”
“你丫的才血盆大口!”沈堂风狠狠瞪过去,“老子这明明就是樱桃小口!”
显珇憋着笑,对赵小容说:“你来告诉他,他的嘴刚刚是什么型号。”
赵小容将玫瑰膏用无名指和小指箍在右手掌心处,两只手的食指和拇指绞着帕子,纠结地选择了实话实说:“王妃娘娘,哦不是,夫人,您的嘴巴……平时看着确实不大,可是只要一大声说话,就,就……”
“就怎么样?”沈堂风没好气地问。
“就有那么一丢丢大,”赵小容弱弱的瞟向沈堂风,抬手比划着,“大概能塞下一个这么大的鸡蛋!”
“噗——”就连在一旁充当空气的李士和在外头赶车的余青都没忍住笑出声来。
显珇已经笑弯了腰,捂着肚子道:“一个鸡蛋……哈哈,你这嘴可真是够小的!”
“你们……不许笑!”沈堂风的脸都快气歪了。“小容,你怎么能站在他那边?我才是你的主子啊!”
赵小容弱弱的:“奴婢以为您会觉得鸡蛋不算大的……”
“哈哈哈,不行了,”显珇已经彻底没了形象,捂着肚子歪在马车上头,就差就地打滚了。“以前怎么没发现,赵小容你这小丫头的嘴还挺利索的!不错不错,等到了下个镇子上,爷准你随便逛,看到什么,直接让李士给你付钱就行!我说媳妇儿,你真有眼光,挑了个好丫鬟!”
“滚蛋,谁是你媳妇儿!”沈堂风一脚踹过去,“你丫笑屁啊!老子让你嘚瑟,看我今天不打得你满地找牙!”